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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视清代东昌书庄真面目

[日期:2015-01-15]   来源:聊城市情网  作者:聊城市情网   阅读:125[字体: ]
“东昌作坊,书笔两行”,刻书印书与毛笔制作是清代东昌府最为发达的两大文化产业。笔者对东昌书庄文化进行了多年研究,发现地方志书、文史资料对书庄和木刻图书的反映还有较多欠缺。现将自己的研究收获或体会整理出七题,以后还将陆续写出,期待得到方家指教。
 
题一:“明中期”好友堂现身光绪年间
  聊城关于清代书庄的多数资料,如《四大书庄》和《聊城刻书出版业概况》等文章,都把“好友堂”当做东昌府最早开办的书庄,认为在明朝中期已经创办,而且规模不大,时间不长。而《聊城商业志》记载,清光绪十七年(1891)时,有“友好堂”书庄,笔者认为这里的“友好堂”是“好友堂”之误。

 

 

         光绪刻本《详批搭题心法》署“好友堂记梓”
笔者见到的好友堂图书实物或图片,均为清代光绪年间的。见有光绪年间刻印的、署“好友堂”字号的书籍,如《详批搭题心法》(武水李树甲、甫少卿评选),说明清末时好友堂存在。另知好友堂版本还有《白鹤神数》、《鉴本书经》等。

 

 

光绪年间好友堂刻印的《白鹤神数》
此外,好友堂曾将《青云集》的原注、增注“合注”而重印,请聊城知名塾师叶祺昌为之作序。《重校批点青云集合注》序言落款为“吟舫叶祺昌书于梦蝶仙馆”。
     笔者分析,如果好友堂明代中期就有,那么他至少营业四百年左右,那它不仅是东昌最早的书庄,还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书庄。换个角度考虑,聊城记载书庄历史的资料主要出自吴云涛先生等人,吴先生根据采访记载的历史难免有出入,受访的民间老人也难说准几百年前的事,这就可能存在记载出现错误,好友堂或许就是光绪年间的书庄。
 
题二:东昌府精湛的雕版技术
笔者在聊城铁塔古玩文化市场地摊曾见到一部叫做《四书备旨》的古籍,书名页署“东昌善成堂板”,书尾印有“山东东昌府堂邑县城西三奶奶庙刻工人徐凤池”字样。这种印有雕版刻工姓名的古籍比较少见。

 

 

原堂邑县三奶奶庙刻工人徐凤池刻板的《四书备旨》
清代,东昌府木刻出版业非常发达,实为江北最大的坊刻印书中心。笔者研究证实,曾有40余家书庄刻印过大量图书,然后批发给南北书商,使东昌府书籍广销天下。尽管出书量大,但多数作坊都讲究质量,出版的书籍美观悦目。而图书的优良取决于刻印工人精湛的技术。
东昌书坊刻工均从堂邑西南一带聘用。不少书版还由那一带村庄的妇女利用农闲季节在家雕刻。他们有世代传承的精良技术,下刀准确、熟练,字体俊秀,少有错误。堂邑刻工的声誉伴随着东昌府图书的销售而传扬大江南北,以至于京都的书坊也来聘请堂邑刻工。
关于堂邑西南一带木刻技艺,已故山东省文史馆馆员吴云涛先生写有《聊城刻书考》,介绍比较详细。但是,通篇文章没有提及一个刻工的名字。究其原因,在于过去的书籍上一般都没有记录刻工的姓名。古代刻工地位低下,名不见经传;清代前期大兴文字狱的影响,使刻工不敢在书版上留名。这两方面的原因,造成古代刻工名匠难以为后人所知。
从见到的古籍或查到的资料中,仅得到了以下刻工的名字:原堂邑县城西南杏园村王永言,原堂邑县正南五里周家水坑村张连陆,原堂邑县后景家屯景凤德,还有原堂邑县的张驭富、徐凤池、杨金雄等。其中,杨金雄曾应聘到北京文成堂书庄刻板。从古籍实物看,这些刻工对待刻板都是严肃认真,讲究整洁、美观。如张连陆的刻字挺拔秀美,风格独特。
在书籍制作工人中,除了刻工外,还有写工、印工、裱褙工等。清末有位刘凤藻先生,原堂邑县定远寨(今属冠县)人。他是晚清秀才,擅长书法,兼体欧柳。先后受聘于善成堂、宝兴堂等书庄做写工,写板既书正楷,又长于宋体字。曾为《神农本草经》、《昭明文选》等书版写样。刘凤藻还在书业德做过“校勘先生”,负责对书版校对。如书业德出版的《绣像第一才子书》,即是刘凤藻校对的。该书字俊图秀,堪称精品、善本,显示出东昌府坊刻印书技术的高超水平。

 

 

“东昌刘凤藻较对”的《第一才子书》字俊图秀
 
题三:东昌部分书庄的具体地址
东昌书庄多数分布于城内楼东大街两侧,以东口到东门口居多。少数分布于东门口瓮圈里外,并向东延伸到东关大街上。
书业德:在楼东大街与安乐巷相交的丁字路口稍西路南,即今新华园东门古玩市场一带。后迁南顺成街路西。
善成堂:在楼东大街东口稍东路南。
有益堂:在楼东大街东口以东路北,今供销社与区政府之间。
宝兴堂:在安乐巷南首路西。
敬文堂: 在楼东大街东门里路北。
文英堂:在楼东大街东门里路南。

 

 

义成堂:在东昌古城东门口。
万兴成:在东门口瓮圈内路西。
福成(盛)堂:在东关大街西首、古城东门外。(《聊城商业志》写为“福盛堂”,疑为“福成堂”之误。)
三合堂:在东关大街馆驿口稍东路南,不久移路北。
万育堂:在东关大街驴市口稍东路南,后迁闸口桥西路南。
 
题四:已知清代东昌书庄字号50
清代的东昌书庄究竟有多少家,先看史志书籍和文史资料的记载。聊城市(今东昌府区)政协1987年编纂的《聊城文史资料》第四辑收有金紫垣、胡国典、刘伯纪合写的《四大书庄》一文,其中提到的字号有:开办最早的好友堂,四大书庄书业德、善成堂、宝兴堂、有益堂,较大一些的书庄还有敬文堂、文英堂、聚锦堂、聚和堂、聚盛堂,中小书坊有崇文堂、文奎堂、万育堂、品文、魁元、三和、万兴成、三合、三友、文焕、文筠等。

 

 

东昌书业德图书
聊城地区史志办编辑的《聊城地方史志》1983年第七期刊登的吴云弢文章《聊城刻书出版业概况》提到的书庄字号有:好友堂、书业德、善成堂、宝兴堂、有益堂、敬文堂、文英堂、聚锦堂、聚盛堂、聚和堂、万育堂、文奎堂、品文堂、福成堂、魁允堂、精忠堂、三合堂、万兴成。后又提到崇文堂。其中魁允堂应是魁元堂之误。
《聊城商业志》80页提到的有三合堂、书业德、善成堂、福盛堂(疑为福成堂之误);第89页提到的字号有:敬业堂、文英堂、聚盛堂、聚和堂、书业德、友好堂、善成堂、宝兴堂、育益堂。其中育益堂应是有益堂之误;友好堂应是好友堂之误。《聊城市志》第二十编文化艺术(征求意见稿)第77页提到“旧有木版刻坊”“锦文堂”。《聊城市志》还提到“博古堂”、“金善堂”两个字号。
笔者参编的《东昌老街巷》,在“楼东大街”一篇中,将上述各书提到的字号收录,而又多出三家。其一为诚善堂,吴云涛先生在所写文史资料中也提到过该书庄,笔者见过东昌诚善堂的书籍。其二为叶氏书林,有其书籍的图片作为证明。其三为书宝堂,来源于调查。
笔者在聊城山陕会馆碑刻所记买卖字号中,认定为书庄的有书业成、书业堂、书业德、书业公、聚文堂、文秀堂、文蔚堂、二酉堂、东图书府、老图书府。
将以上情况综合而言,已有39家字号见于地方文史记载及碑刻。即好友堂、书业德、善成堂、宝兴堂、有益堂、敬文堂、文英堂、聚锦堂、聚和堂、聚盛堂、崇文堂、文奎堂、万育堂、品文堂、魁元堂、三和堂、万兴成、三合堂、三友堂、文焕堂、文筠堂、福成堂、精忠堂、敬业堂、锦文堂、博古堂、金善堂、书宝堂、诚善堂、叶氏书林、聚文堂、文秀堂、文蔚堂、书业成、书业堂、书业公、二酉堂、东图书府、老图书府。
笔者从大量实物(或图片)中找到了一些有“东昌”、“东郡”、“武水”标志的书庄,有东昌书业德、东昌善成堂、东昌善成堂义记、东郡二酉堂、东昌东关三合堂、东昌三益堂、东昌义成堂、东昌义盛堂、东昌文萃堂、东昌文英堂、东昌宝业堂、东昌宝兴堂、东昌宝书堂、武水经余堂、东昌聚奎堂、东昌精忠堂、东昌崇德堂、东昌福成堂、东昌诚善堂、东昌文酉堂、东昌叶氏书林,计21家。另外,有资料证实“东郡锦文堂”的书籍存世。这些书庄中,未见地方文史或碑刻记载而有实物图片证明的,有东昌三益堂、东昌义成堂、东昌义盛堂、东昌文萃堂、东昌宝业堂、东昌宝书堂、武水经余堂、东昌崇德堂、东昌聚奎堂、东昌善成堂义记、东昌文酉堂共11家。
 

 

 

东昌义盛堂图书
总之,现在可以确定字号名称的清代东昌书庄已有50家,即39家见于记载及碑刻11家未见记载而有实物图片或资料证明。其中,能够证实出版过图书的书庄为43家:二酉堂、三合堂、三友堂、三和堂、三益堂、义成堂、义盛堂、文英堂、文奎堂、文秀堂、文萃堂、文蔚堂、文焕堂、文筠堂、宝业堂、宝书堂、宝兴堂、经余堂、好友堂、万育堂、品文堂、万兴成、书业成、书业堂、书业德、善成堂、善成堂义记、有益堂、敬文堂、崇德堂、聚文堂、聚奎堂、聚锦堂、聚和堂、聚盛堂、崇文堂、福成堂、精忠堂、敬业堂、锦文堂、诚善堂、文酉堂、叶氏书林等。另外,尚未查到遗存书籍的有7家:魁元堂、博古堂、金善堂、书宝堂、书业公、东图书府、老图书府。

 

 

东昌崇德堂图书
旧时书庄,主要有三类:其一,较有实力的,有作坊刻书印书,有能力批量销售;其二,以贩卖为主的,基本没有自刻图书;其三,既制作又贩卖的,虽有自刻书籍,但品种稀少,今已难觅。现在能有图书存世的,基本都是第一类;存世图书较难找到或查到的,多为二、三类。第二、三类书庄因为没有或少有存世书籍,除有记载的外,便无法留名于后世。湮灭不闻的肯定还有不少,已经很难知道真相了
 
题五:东昌府是清代江北最大的坊刻中心
《聊城市志》、《聊城商业志、《聊城文史资料》、《聊城地方史志》等书籍的记载中,仅见二三十家书庄字号。有研究者说,东昌共有23家书庄,也有说24家的。通过多年研究,笔者已经确定了清代东昌50家老字号名称,其中有43家书庄刻印过图书
由于本人长期设摊于聊城古玩市场,在古玩摊位或店铺中见到的古籍比较多。特别留意聊城本地刻印的图书,或拿笔抄写有助于研究的内容,或拍下照片,甚至花钱买下。还翻阅了印刷史、版本学等方面的书籍。又通过网络搜到了不少研究资料。最近,又着重研究了山陕会馆碑刻,找到了有价值的线索和证据。现列举几例:

 

 

东郡二酉堂的《应制体诗-幽风月令》
二酉堂,乾隆、嘉庆年间存在。二酉,本义指湖南沅陵县西北的大酉、小酉二山。史载,小酉山石穴中有书千卷。后人便以二酉指藏书多,如书业德大门对联为“书藏二酉,业积三多”。山陕会馆内有清嘉庆14年所立石碑《会馆大工告竣碑记序》,碑阴有“二酉堂捐银一钱二分”的记载,证实当年东昌有二酉堂书庄存在。见有“东郡二酉堂”图书《应制体诗-幽风月令》(图2-1),全套2册,乾隆26年(1761年)刻印。因为东昌古代属东郡,所以东昌人习惯把东郡作为地方历史名称,与武水、东昌同等使用,故东郡二酉堂实际即是东昌二酉堂。
三益堂,地方文史资料及志书未记载,但发现了该书庄图书。见有《小试分类文汇续刻》,榴红书屋辑,署“东昌三益堂梓”。该字号济南等地亦有,有资料显示总号在淄博。
 
东昌三益堂《小试分类文汇续刻》
宝业堂,地方文史资料及志书未记载,但发现了该书庄图书。见有清代木刻书《中庸集注》(2-10),署“东昌宝业堂梓”。
笔者研究认为,东昌府是清代江北最大的坊刻中心。将聊城与北京、天津、济南等大城市相比,官刻、家刻不如它们,图书销售量不如它们,书店家数不如它们多。但是,东昌书庄立足于刻书印书,发挥运河通航优势,大量批发给南北书商,使东昌府图书广销天下。
 
清代东昌宝业堂木刻书《中庸集注》
北京琉璃厂有120多家书店,仅有三分之一书店有刻书记录,刻书最多的书店仅刻书数十种。而聊城地方史料记载,书业德、善成堂、有益堂、宝兴堂四大书庄各有书版数百种,有的甚至上千种,三合堂刻印过二百多种小花页,这么大的出版量是北方任何城市无法比拟的。可以这样说,北京是北方最大的图书贸易中心,而东昌府是北方最大的坊刻印书中心。
聊城历史上刻书印书的兴旺及在江北印刷史上的突出地位得到了研究者普遍的认可。白寿彝主编《中国通史》在“图书出版事业”部分中说道:“晚清时期,书肆、书坊较集中的有北京的琉璃厂、上海的棋盘街、山东的聊城、四川成都的学道街等地。”曹之著《中国古籍版本学》在“清代刻书的特点”部分中,认为清代北京和江浙地区刻书最多。指出北京琉璃厂的坊刻比较发达;江浙地区的南京为江南一大刻书中心。又说,“另外,东昌刻书也比较发达”,并引用了《老残游记》中的相关描述。
 
题六:清代书庄版权保护是难题
先看《上论集注》两个图片,一个是“东昌东门义成堂”的,另一个是“万兴成”的:
 
 
再看《中庸集注》两个图片,一个是“东昌宝业堂”的,另一个是“东昌福成堂”的:

 

下面是“东昌书业德”、“东昌精忠堂”的《大学集注》:

 
上面六本图书板式何等一致,这说明清代因为没有版权意识,各个书庄可以相互仿刻图书。
为了加强竞争力,许多书庄都设法多出新颖图书。有的书庄费好大的人力、物力出版一本新书,也不愿意让别人仿刻。于是,便提出了警告。如:
书业成的《周礼精华》,有“翻刻必究”字样。书业成是道光年间东昌书庄之一,山陕会馆内道光25年立的石碑《重修山陕会馆戏台山门钟楼亭记》,碑阴所刻捐款情况有“书业成捐银二十四两零三分”的记载。

 

文筠堂的《时艺阶》,也有“翻刻必究”字样。文筠堂是清末民初东昌书庄之一,《四大书庄》一文提及该字号。

 

写上“翻刻必究”管用吗?回答是否定的。再看两本《时艺阶》图片,一本没有书庄标记,另一本是外地“文发堂”的:

 

他们也有“翻刻必究”的声明。从时间看,他们早于文筠堂那本书。这就说明文筠堂没有被“翻刻必究”吓唬住,依然翻刻了这本书,而且照样带着声明,以便再吓唬别人。
在没有版权法的时代,他们翻刻你的书,那又能怎么追究呢?实在无能为力。
再看宝兴堂图书《中西算学大全》的一个图片:

 

宝兴堂《中西算学大全》扉页

 

宝兴堂《中西算学大全》标牌
在版权屡遭侵犯之后,宝兴堂气愤至极,开始骂人了:“翻刻此板,即我子孙!”图书中出现这种欠文明之语的现象实在不多,但是它说明了清代书庄版权保护确实很难。
 
题七坊刻图书展示东昌科举教育世家
东昌清代书庄坊刻古籍中,有不少科举方面的著作,对我们研究东昌府古代教育很有价值。笔者从一些图书中,看到有关叶氏私塾教育的不少信息,这些信息证明叶氏确实为东昌府科举教育第一世家。

 

 
嘉庆9年《直省乡墨正宗》,署“武水叶亦园评选
叶家以叶葆成就最大,他是聊城古代私塾教师的典范。叶葆,初名永成,后改葆,字宝田,号玉岑,一号石农,又号亦园,聊城古代著名教育家。叶葆大半生从事私塾教学。他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中举人。二十四五岁时因足跛放弃仕进,先受聘坐馆教学,后在本街路南创办道南家塾。慕名求学者先后达数百人,除本地和邻县学生外,尚有外省少年不远千里而来。
海源阁杨氏父子(杨兆煜、杨以增)、崔家公馆先人崔庄临(举人)、安宅街安庆澜(进士)皆出其门下。在长达四十余年的教学生涯中,他的学生考中进士和举人的众多,达到同时期全县考中进士、举人总数的四分之一以上。而教出的外地学生科举考中者更多。据阎增山先生《叶葆和他的私塾教育》一文介绍,在叶葆教过的180个学生中,有33人考中举人,7人考中进士,10人选为拔贡。如此突出的教学成就,使他成为聊城历史上著名的大教育家,被誉为聊城圣人 叶葆在教学之余,编选了多部著作,如《直省乡墨正宗》、《应试诗法浅说详解》等。其中,《应试诗法浅说详解》以八股论诗,即将八股法引入诗法,是一本有独到见解的诗法著作,更是一本适应律诗科考的优秀参考书。此书被多家书坊刻印,流传甚广。
叶氏于明末自苏州迁居聊城,族人主要居住在城内东南隅一带的叶家园子、二府街、小太平街等街巷。叶葆的父亲叶继祀曾受聘出馆朝城谢家,伯父叶光祀在家教过私塾。叶葆下一辈有个叶锡凤,字瀛台,执教道南家塾。道光24年刻印的“道南家塾读本”《重校时艺引阶合编》有其序言
 

 

叶氏道南家塾课本《重校时艺引阶合编》
叶葆从孙叶祺昌是晚清名塾师。叶祺昌,字吟舫,道光26年即丙午年(1846)副贡,直隶易州州判。其父叶锡嘏,字纯甫,岁贡生,喜研古文,爱作草书。因家学渊源,祺昌长于文学,多有著述。其编选、评注的著作有《详批律赋精腋》、详批初学正本集》、《详批律赋标准二集》、四勿斋训蒙草初集二集》等。
叶祺昌多年执教私塾,他的著作皆为“举业指南”类,即科举考试辅导书。地方著名书庄好友堂将《青云集》的原注、增注“合注”而重印,请叶祺昌为之作序。《重校批点青云集合注》序言落款为“吟舫叶祺昌书于梦蝶仙馆”。
 
       清光绪《详批律赋精腋》,内署“聊城叶祺昌吟舫评选”
叶氏从职教育的还有高苑县教谕叶锡麟,临朐县教谕叶允平。民国初期从事私塾教育的有叶盛传、叶雨臣、叶寿门等,其中叶盛传后来担任光岳楼女子小学校长。(转自聊城文化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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