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 新闻中心 >> 文化发现 >> 文章内容

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九州(1)

[日期:2015-02-17]   来源:聊城市情网  作者:聊城市情网   阅读:141[字体: ]

 

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九州

 

聊城市史志办    张静


       对于巢父,人们并不陌生,他是传说中的高士,因筑巢而居,人称巢父,又是九州牧。许多人仅把此人当成传说,而我“必须”“只能”去印证真实,由于我不会把历史记载的人物仅当成传说,而是努力把它先当成真实的人物来分析,那么,我必然考证他的真实地域与人物的隐喻特征,与“古中国”的关系。在我的通盘分析中,必然排除掉其他关涉地域,当然会告知理由。

      先把历史上关于对巢父的记载开列如下:

                      巢由洗耳

      战国《庄子·逍遥游》: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亦可将爝火不息,其于光也,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大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而我犹代子,君将为名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名者,实之宾也,吾将为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吕氏春秋》:“遂之箕山之下,颍水之阳晚,耕而食,终身无经天下之色。”这里指出“遂”的方位。《左传》:“齐人灭遂”。

      西汉《史记·伯夷列传》:说者曰:“尧让天下于许由,许由不受,耻之逃隐,乃夏之时,有卞随、务光者。”此何以称焉?太史公曰:“余登箕山,其上盖有许由冢云”

      汉乐府歌辞《拟苏李诗》载:“巢父不洗耳,后世有何称。”

     东汉蔡邕《琴操·箕山操》:“许由者,古之贞固之士也。尧时为布衣,夏则巢居,冬则穴处,饥则仍山而食,渴则仍河而饮。无杯器,常以手捧水而饮之。人见其无器,以一瓢遗之。由操饮毕,以瓢挂树,风吹树动,历历有声,由以为烦挠,遂取损之。以清节闻于尧,尧大其志,乃遣使以符玺禅为天子。于是许由以使者言不善,乃临河洗耳。”

       魏嵇康《圣贤高士传赞》曰:“尧之让许由也,由以告巢父,巢父曰:‘汝何不隐汝形,藏汝光,非吾友也!’乃击其膺而下之。许由怅然不自得,乃遇清泠之水,洗其耳,拭其目,曰:‘响者闻言,负吾友。’遂去,终身不相见。”

       晋皇甫谧《高士传》卷上:“许由字武仲。阳城槐里人也。为人据义履方,邪席不坐,邪膳不食。后隐于沛泽之中。尧让天下于许由,曰:“日月出矣而爝火不息,其于光民不亦难乎!时雨降矣而犹浸灌,其于泽也不亦劳乎!夫子立而天下治,而我犹尸之,吾自视缺然,请致天下。”许由曰:“子治天下,天下既已治也,而我犹代子,吾将为宾乎?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偃鼠饮河,不过满腹。归休乎君,予无所用天下为!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不受而逃去。啮缺遇许由,曰:“子将奚之?”曰:“将逃尧。”曰:“奚谓邪?”曰:“夫尧知贤之利天下也,而不知其贼天下也。大唯外乎贤者知之矣。”由于是遁耕于中岳颍水之阳,箕山之下,终身无经天下色。尧又召为九州长,由不欲闻之,洗耳于颍水滨。时其友巢父牵犊欲饮之,见由洗耳,问其故。对曰:“尧欲召我为九州长,恶闻其声,是故洗耳。”巢父曰:“子若处高岸深谷,人道不通,谁能见子。子故浮游,欲闻求其名誉,污吾犊口。”牵犊上流饮水。许由没,葬箕山之巅。尧因其墓,号其箕山公神,以配食五岳,世世奉祀,至今不绝也。

      唐欧阳询《艺文类聚》卷三十六《人部二十·隐逸上》:“巢父,尧时隐人,年老,以树为巢,而寝其上,故人号为巢父,尧之让许由也,由以告巢父,巢父曰:汝何不隐汝形,藏汝光,非吾友也,乃击其膺而下之,许由怅然不自得,乃遇清冷之水,洗其耳,拭其目,曰:乡者闻言,负吾友,遂去,终身不相见。

       学者符朗《符子》载:“尧以天下让巢父。巢父曰:‘君之牧天下,亦犹余之牧孤犊,君牧天下,是各有其所牧矣,君焉用惴惴然,以所牧而与余,余无用天下为也!’于是牵犊而去。”

     《后汉书·逸民传》曰:“昔唐尧著德,巢父洗耳。士故有志,何至相迫乎?”

      宋元之际郑思肖曾绘《巢父洗耳图》,题画诗云:“万事喧杂帝响中,细参巢父意无穷。须还半掬溪边水,方始教君耳不聋。”

元王实甫《西厢记》云:“调养圣贤心,洗荡巢由耳。”

     《古史考》:“许由夏常居巢,故一号巢父。”

      明万历《东昌府志古迹》:“巢父墓,在府城东南十五里,巢父,尧时隐者,尝以树为巢,故曰巢父。”

      乾隆《山东通志·陵墓》:“巢父墓,在县东十五里。按聊城旧治在巢陵即此地也。”

      乾隆《山东通志·古迹志》:“巢陵城,在县东北十五里,五代晋开运初于此置州,宋淳化初。圮于水,移治崇武渡西。”

      清嘉庆《东昌府志》:“晋开运二年徒博州治南十五里,曰巢陵,于此立州。今治东南十五里,址犹存。巢陵,以巢父墓而名,墓在旧城中。”

      宣统《聊城县志》载:“巢父墓在城东南十五里旧治十字街东南。”

其他记载巢父与有巢氏的古代书籍有《法言》、《后汉书》、《潜夫论》、《符子》。

       其他记载巢父与有巢氏的现代书籍有《辞源》、《姓解》、《古今姓氏书辨证》、《姓谱》、《中国人名大辞典·姓氏考略》、《姓氏概述》、《姓氏溯源》等。

       以上列举的这些是对巢父的主要记载,与巢父有关的关键词是:巢、父、许、由、耳、遂、牧、庖、代、尧、沛泽、黄河、阳城、箕山、中岳、仍河、颍、九州、中国、隐土。

      可能有人奇怪,为什么要在“巢父”、“许由”的名字中间打了个顿号?因为,古人用字十分简省,每一字均有较深寓意,所以,我每每以单字方式来观察本源。

       一、巢

       何谓“巢”,小鸟所搭之窝,亦指蜂、蚁等动物的住所。提起鸟儿,我们并不陌生,此前章节中,已指出聊、博、附、留、附宝、简狄与“卵”的亲密关系,而巢中有卵、有后代,那么,证实了卵的位置即知巢的位置,也即知有巢氏的准确位置。故而,我们还是要继续观察这只卵,即浑沌——

      看到巢由洗耳的“耳”字,就应当再看一看“聊”的耳朵,然后再看看一“仍河”的“仍”会发现,还是一只耳朵,合着仍水(乃水)就是耳水,就是聊水吗?难不成正是我们聊城市的历史学家找了N年的聊河?——在此继续加深论述。

      巢中有卵,附即卵,傅、缚、扶——师父、用布绑缚、帮扶幼小,卵即聊,聊(卵)在巢上,聊即博薄,即幼,聊即膠,膠即留。卵傅在“须”,须即顼,颛顼在聊、在高唐、在高阳,须在巢,须在虢,虢即郭,虢在岐山。中国在齐州与济西,齐州济西在聊城,西周定“中国”,中国在赤县九河九州之一侧。

      一切从一只蛋(卵)说起……

     聊即薄,博通薄,《诗·周南》:“薄言采之”,有“少许”之意。再比如:“聊表寸心”,“聊”有“少许”的意思,即“少”、“幼”、“弱”,也与聊的本源是一只卵有关。

     聊通膠,“东膠”又是“东序”,即“太学”,也即鸟儿破卵而出后,长出翅膀,成为羽翼丰满的鸟儿,但这时仍为年幼阶段,需要有人引领、教导,去学习,故而出现了“东膠”。太学为古代国立大学,在夏朝为“东序”,在商朝为“右学”,周代大学名“上庠”。《礼·王制》:“有虞氏养国老于上庠,养庶老于下庠。”故知,由“交”而“教”而“膠(东膠太学)”。《集韵》:“音教义同”。故知,“膠”又与“傅”意通,“太学”-“太傅”。古代有三公、三孤、三保之说,三公指太师、太傅、太保,三孤指少师、少傅、少保,三保指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均为保护扶持幼小的王孙而设立。从此前我的分析中不难看出,“保”与“傅”、“附”的联系是完全正确的,少即是薄、是幼,是“人之初”。

《礼·王制》:“养国老于东膠。”是知,东膠也是老人、年长者所居之地,又与陈留之“陈”相通,陈之“旧”、“老”之意暗合,故推知,东膠实有可能就是古陈地、古东地。《史记·李斯传》:“所以饰后宫,充下陈。”“陈”也是最早的“东宫”(上陈)、“后宫”(下陈)、之意,下陈在东南方。《史记·律书》说:“颛顼有共工之陈,以平水害。”故知,陈地与颛顼、共工有关。聊城颛顼位较北,陈对应天象在东南方,即是早期“颛顼少昊之国”的位置,在聊城颛顼故地之东南方,正是东阿一带。“陈”又含“张”,如“陈列”一词,《广韵》:“张也”,南海又名“涨海”,巳蛇位“张翼轸”也是“张”。故知,陈地在南海。按天象对应,陈国的位置也确确位在东南方。从阳谷东到东阿甚至更南一带应拥有陈的最早之地。《尚书·洪范》箕子言:“我闻在昔,鲧陻洪水,汩陈之五行”, 这说明,陈地是易受水患之地,东阿也确实易被水淹。东阿城就曾被黄河冲决,故流传下来“狮子红眼陷旧城”之说,而且又莫名其妙从古代流传下来“阿膠”,何况此一区域又是山东须城的大致范围。从“东序”的“序”字上看,更接近鱼山。鱼予可通。东南神州曰晨土,郑玄曰:晨犹朝也,谓日始出于东南,日光炤临,故曰晨土也。宋均谓:神州,中国;齐州,赤县也。按此典,则赤县即东阿矣。

将“东膠”倒过来后就是“膠东”——“胶东”出现在山东半岛,东部亦属后迁地名。东序之“序”与“予”、“舒”相关,予吾余是自已,对应东阿鱼山,是说话造句有“语言”的起始地,上古河济之南。余,又是粮食有富余之意,与东阿古“利”地的收割相呼应。与“膠”相近的【鸟翏】,《广韵》《集韵》《正韵》等均言音“留”,《集韵》《类篇》言音“聊”义同。可证,“聊”、“留”、“膠”的坚实对应关系,扩延到相近“字域”。膠,又通和,故知,与“羲和”日出之地相关。

有专家曾认为:羲和、扶桑,在日本——割裂看历史必然会得到不正确的结论。汉字文明起源地具有“集中性”与“专一性”,汉族在使用同一种汉字,汉字文明初始地发源于一个相对衡定的部族。汉字首先从中国内地创造出来,故有“羲和”、“扶桑”二词,每一个汉字均浸透古中国的本土文化特质、汉字文明。中国的上古文明与中国的古汉字文明同时起步,汉字发源地即古中国文明起始地,中国传说、中国历史的实际萌生地。故知,韩日根本不可能具有中国的古文化源发性,如果出现映射地名,也是从中国文化中心或说汉字造字中心迁移出去的,故知,日本的扶桑明显是后迁、嫁接之名。仔细分析汉字,会发现它们之间存在内在关系,紧密衔接,不是“单摘”出来就可以组成文化符号的——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宝贵财富,有助于我们破译千古难题。

膠又是“杂乱”之意,河流纵横、错乱貌,因鸟儿聚集又叫声频急,而鸟族的人们桑林野合,又被九河所冲击。故知“聊”原在东南膠地、卵傅附所在地——即有岩之地。故知,“鸟儿”家族曾在东南方有岩之地交流、生子且创造语言。有巢氏原在“古中国”东南方,后迁往“古中国”北方,注意:这个“古中国”是太极之核、大圆之地,不是偏离它很远的东南方!巢即居住之地,留是停留下来居住之地,是居,是姬,是根基,是止住脚步。

鱼是需蛇,也是须。我前文中还指出“玄”在北极,“孚”在兖州为“诚信”,“需”在东南“张翼轸”原始楚位,黄帝“四蛇”相盘与“熙”均是“巳蛇”的定位。“亻” 加“需”字部即是“儒”,孔子的“十翼”与“儒”均在巳蛇“张翼轸”所对应的须城傅地一带。“子”加“需”即是“孺”,可见需也是“幼弱”及“培育”的内涵。但是“子”是玄武位,故知,后来,傅(附)地迁往了北方玄武位,那一带确确是多子之地,有葵丘(多子),有茌(chi)平,也应有“淄(zi)”(有九州的标志“巛”)。可巧高唐鱼邱湖正有“鱼”名。这个位迁当是在黄帝与颛顼时期已经发生,那么,文字之指示竟然是从那时就开始了?或者颛顼的后代正是周朝的造字官。——不难看出蛇是虫属,女娲为蛇系,禹也被历史学家说成是一条“虫”,“禹山”到“鱼山”并不远……需卦“乾下坎上”开篇如此言道:《彖([luan],卵也?)》曰:“需,须也,险在前也”。需要照观的是“陈留”也是“险地”。《象》曰:“云上于天,需;君子饮食宴乐。”云,是黄帝的代表事物。君子,直指东方君子国。按康熙《东阿县志》载:“尹卵垒:《水经注》曰:济水侧岸有尹卵垒,南去鱼山四十里,在谷城县界,故春秋之小谷城也,见邑名辨疑黄石在谷城山”此垒出现在东阿县凌山。又观察,平阴之险远不如东阿之险,黄河冲击东阿不止一次,若黄河之水北下薄空桑之地,直接水淹东阿,东阿为首害,不少受黄患的东阿人均南下平阴躲避洪水(我父亲一家就是因躲避洪灾而从东阿鱼山迁到了平阴东阿镇),因平阴有较高的山可避洪水。故,留之卵仍不似在平阴,应当老根还是在东阿境内,况有“留舒城”为标记,留从北到南至东阿鱼山止的感觉。按康熙《东阿县志》载:“柳舒城:水经曰:鱼山上有柳舒城不详其始,今无迹。”按《晋书·天文志》“泰山入角十二度济北陈留入亢五度。”显在角亢,但角亢必有五星城。济北治所在卢子城,《东阿县志》中记录了这样一段话:“周首亭——在谷城东北,春秋埋长狄首处,今不知所在。郦道元《水经注》曰:济北所治卢子城,故齐周首邑也。”济北治所即在谷城,而阳谷(张秋、寿张等地)、东阿与平阴东阿镇原就常期在一个辖区内,属同一治地。“古阳谷”的位置,当以此一区域最早的考古记录为最早,这一区域最早的城,莫过于阿城、景阳冈等龙山文化城,这一带原有谷城山(即黄山),又是伏羲部落教民种谷之地,若此地又是“卵”地,则知,黄帝部落原就起于此处,黄字的由来与收获谷物有关,麦子成熟,色黄。可知,黄帝即伏羲的嫡系后代。

鱼即语。《列子·黄帝篇》:“姬鱼语女”,注曰:姬读居,鱼读吾。这说明,姬氏有可能出自鱼地(语地),首先创造出文字,首先创造出汉族语言的地方。《史记·河渠书》:“功无已时兮吾山平……”直指吾山为大禹治水之地。徐广曰:“东郡东阿有鱼山或者是乎?”《山东通志》谓即留舒。《左传·哀公二十七年》:“‘陈成子救郑及留舒,违谷七里,谷人不知’,即此地也。”《水经注》:“吾山上有柳舒城。按吾山即鱼山。”何谓“留”,又何谓“舒”?出此地即非陈留矣,非吾(已)地矣。

鱼即徐与鲁。姬鱼语吾余徐……《诗·鲁颂》:“有驔有鱼。”居是“鲁”的本指。东阿是有“鱼”的,高唐一带也是有“鱼”的,比如现在的“鱼邱湖”,姬箕基鱼语吾,又相关。徐,是指太阳徐徐升起之地,即曦和驾着太阳车刚刚从地面向高远的天空升起之时,缓缓地,慢慢地升起。根据“太极线”,太阳初升位也在东南方,春天有“惊蜇”之节气,那时蛇虫出洞,故知蛇位又在初春之位,对应一日的太阳变化,需卦位又在太阳初起之地。但“徐”是不断迁移的概念,“徐州”的概念也在迁移中变化发展,我指出的是最早的徐本地。春秋时期,鲁国与齐国拼命争夺东阿,不是没有历史原因的。

 综合可见,“鱼山”,应是最早的徐、余、予、豫之地,而后位在茌平摄城、尚庄至高唐一带,因颛顼而搬家。又由于“须”实即是根基之意,又是鱼属,必须先搞清它迁移后的准确位置,来破译黄帝出生地,故再次根据《尔雅》提示,展开分析与“卵”有关的“须”的地域。

(一)按《尔雅》其一:“须、俟、替、戾、厎、止、徯,待也。”

俟,音仕。替,止也、灭也。戾,至、止、定。止住脚步,停下来,待下来,定居,灭亡。很有边界感,再往前走就会灭亡。厎,《书·禹贡》“震泽厎定”、“东原厎平”——厎在震卦“东北方”:音帝义同;又“帝出乎震”。《易说卦》:“万物出乎震,震东方也”,“震为雷”(震泽在吴南太湖,可知,震在古吴地,即古中国的东北方斗牛震卦位,《晋书·天文志》指向吴越,“斗、牵牛、须女,吴、越为扬州”。震初位在高唐“古鄃地”。后随着地名的向南迁移,吴越南下,把“震泽”之名带到南方,于是南方出现震泽,但方位是错误的,因为远在河济漯古兖州之南,是绝对不合天象所指的,故知南方位“震泽”是后迁吴地之名。查吴本字,乃大言也,后文中也将再次提到与“言”相关的地名)。【上厂下玄】音智致也。《海篇》同“厎”。显是指,“厎”在“玄武位”。《字汇补》:“震旦中国也”。“旦”即“诞”,《周语》:“伯阳父曰,阳伏而不能出,阴迫而不能烝,于是有地震”。相当于,阴阳的交界处、分离处,又是生育子女前的震痛地,即黄帝出生地范围——东方宋木偏东北离位。但是,旦同时指向“东南方”,《诗·陈风》:“谷旦曰差。”对应《山海经·海外东经》:“嗟丘”。《淮南子·天文训》,“日至于曲阿,是谓旦明”。 康熙《东阿县志》:“曲山甚小,考之古志疑即渠丘山,自此以北又平地矣。”从古阳谷张秋陆海“咸池(重度咸碱地)”算起,到东阿曲山一带,差不多是旦明之地。旦即蛋,又是卵初起之地,也是太阳初升之地,也是春天萌生之地,也是巳蛇欲醒之地,故是已地,是吾地。巳与已均是蛇形。可知最初的旦位在东南,震则在东北,故知整个东方都是“中国”

徯,有所望也,期望子女待出。玄武西北为“壬”生育,东北为“葵”多子,故知玄武是女人生育和养育子女之地。

综合所有义项可知与此处《尔雅》提示的与“须”有关的“待地”,待产地,在玄武位与巳蛇位之“古中国”境内。

(二)按《尔雅》其二:“台,夫须。”

    注为菜名。我认为事实是对应“有台之地”。须为鱼属,鱼山上有台。聊城市境龙山文化城内有台基。但结合东南的方位,还是鱼山更为确切。其它“鱼台”地名是后迁地名。由于鱼山之余是综合“鱼部”大部分义项的汇集地,所以,鱼山只能是原始初位。

(三)按《尔雅》其三:“须,葑苁”。

注为菜名。《诗·邶风》:“采葑采菲,无以下体。”葑苁在邶地。因为《诗经》中的很多字词不是平常意义的文学范围,更多应从历史角度去分析(这是傅斯年的观点,非我的发明创造)。由于邶地牵扯太多,不得不放大范围来观察这只“卵(浑沌)”在何处。

1.邶

邶、奄与四海。《诗经·大雅·韩奕》:“奄有北国”,“北国”即“邶国”。 《书·大禹谟》:“皇天眷命,奄有四海,为天下君。”故知,奄的位置在“四海”之地,找到了“四海”,就找到了“邶”。故知,“四海”不是一个足够大的位置,仅仅只在西周时期“邶国”的范围内。当然,在战国时期,四海的位置变得超级大,那是因为各国均认为自已是核心,就把“四海”扩大化处理了。

邶与郭。《左传·襄二十八年》:“齐与晏子邶殿其鄙六十……吾邑不足欲也,益之以邶殿……不受邶殿,非恶富也……与北郭左邑六十受之。”《集韵》:“补昧切,音背。齐地名。”背即反身,即商地。

《左传·襄二十八年》中出现“邶”,朝歌之北出现“邶”,字同,不能听从史家乱评,随随便便排除二者指向一处的可能,因为:齐国地处玄武,少昊地处玄武,颛顼地处玄武,商之玄鸟地处玄武南斗,何况聊城境内本属齐国,本有颛顼,何况高唐本有少昊爽鸠氏之虚,临清本是少昊区域,玄武在聊城北不更合理?齐之邶与朝歌之邶为什么不能重合?正相反,只有重合了才足够合理。河济是玄武的河济,非玄武的河济怎么算是商都的位置?故先列出“邶”与“郭”最有血缘关系,列举二名实为一地出处:

齐与晏子邶殿其鄙六十

与北郭左邑六十受之

由于后文中将集中讨论郭与虢与岐山,暂不展开讨述。

邶与商。如前所述,奄有四海,奄有北国,北在玄武,商本位在玄武南斗宿。故知,商即在邶国的范围内。商奄部落即是商的核心。奄又是鲁的核心。故知,鲁有“四海”,齐有“玄武”,那么,为什么二者竟是重叠对应商朝?其实鲁、卫与齐纬度相近,均较居北,都在北方邶国的范围。再参看《晋书·天文志》的指示,可知,齐国在正北,卫国与鲁国在西北。不正好都是北?世界上有这样巧合的事么?如果巧合就这样发生了,说明历史的真实就隐藏在这样的巧合之中。《史记·卷十三·三代世表第一》:“诗传曰:‘汤之先为契,无父而生。契母与姊妹浴於玄丘水,有燕衔卵堕之,契母得,故含之,误吞之,即生契。契生而贤,尧立为司徒,姓之曰子氏。子者兹;兹,益大也。诗人美而颂之曰:殷社芒芒(东方句芒,位东北方),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玄丘水”指向玄武,“子氏”亦指向子鼠玄武位,燕指向东北箕燕析位。即黄帝出生地的大体范围。故知,殷商位处齐之玄武位是铁定事实。《山海经·海内经》:“北海之内,有山,名曰幽都之山,黑水出焉。其上有玄鸟、玄蛇、玄豹……有大玄之山,有玄丘之民。有大幽之国,有赤胫之民。”很明显,把玄丘之山指向了北海。毫无疑问,按《晋书·天文志》幽州正在东北方——“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为析木,于辰在寅,燕之分野,属幽州。费直,起尾九度。蔡邕,起尾四度。”这就是《山海经》“黑水”倒流的最初位置,即洪泛之时的死亡之水,又即漯水,高唐的漯水承黄河九河之水,逆行到阳谷、东阿、莘县一带。漯即湿,湿与玄黑有关。汉字故事是这样发生的——本来漯水是从莘县地界往东北上行的,但是,黄河之水从玄武位——即玄黑、玄燕(燕子是黑色)的位置一路狂奔下来,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也即是黄祸加身。故而北极又与“死亡”“幽冥”衔接一起,最北玄武北海之地又被称为“天庙”。从哪儿能看出呢?从此字上可以看出:《说文》:“幽溼也。或作濕。”请注意“幽”,位在东北方,即高唐一带。《集韵》:“叱入切,音蟄。濕濕,牛呞动耳貌。”——却原来是让我们的“玄武之斗牛”摆动牛耳朵~这样可不行,你的牛耳一晃,可是要发大水的。所以,还是不要动得好啊。蛰音。蛰——《说文》“藏也。”《尔雅·释诂》“蛰,静也。”蛰伏也。《疏》“藏伏静处也。”《易·系辞》“龙蛇之蛰,以存身也。”龙蛇藏身隐形之地,东北之天为变天,东北之土为隐土,东北有斗牛。

《山海经》中描述:“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命。”“息壤”,就是“安息”之地的土壤,即是玄武北方之地的土壤,估计正是在高唐一代,即上帝(黄帝)的墓穴之所在的土壤,窃取先祖之地的土壤是大罪,不可不杀。而杀鲧也无奈之举,首领估计也很痛心,故作为酬报鲧的治水之功,又启用他的儿子大禹来治水。可知,全部定义是吻合的。——漯水即湿水是铁定的,而“溼”字起于“幽”地,又是铁定的,故知,湿水即是玄黑之地的洪水,又是漯水,原始位处于大幽之山--“天庙、那里、玄武”,如果是顺流自西南向东北流淌,应起名叫赤水,因在朱天。尽管漯水与黑水是一条,但一个是正常流淌的,一个是逆行的,故而,还是以不同的两个字来区分了。故而,西南方的莘县又有“黑龙潭”,又是“黑塔”(燕塔)。当然,故事也可能是这样发生的——少昊女巫们从高唐、临清玄武位迁过来后,到了莘县地界,于是本属于高唐神女的“爰”,竟然转移到了莘县境内,这里的十巫们也拥有攀援上天祷告上神的本领了,于是造就了“伊尹”这样的“神才”,他们或会自认为是神们的子孙也说不定。由于黄帝从东北自西而南绕行,帝俊也这样自东北而西绕行,那么,“帝俊是黄帝字”的说法,也是有可能的。那么,或有人说,北海不在聊城北。那么,请不相信的朋友,自已找到北海在你们那儿的证据,当然必须早于我指出的典故——

《左传·僖公四年》:四年春,齐侯以诸侯之师侵蔡。蔡溃。遂伐楚。楚子使与师言曰:“君(齐)处北海,寡人(楚)处南海,唯是风马牛不相及也。不虞君之涉吾地也,何故?”管仲对曰:“昔召康公命我先君大公曰:‘五侯九伯,女实征之,以夹辅周室。’赐我先君履,东至于海,西至于河,南至于穆陵,北至于无棣。尔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征。昭王南征而不复,寡人是问。”对曰:“贡之不入,寡君之罪也,敢不共给。昭王之不复,君其问诸水滨。”师进,次于陉。

——请看,我们山东是有证据,或说,我们聊城市是拥有齐之北海的铁证。这可不是什么笑话,是实实在在的位置。如果别处说,北海在你们那湾儿,请出示早于此记载的历史证据。有些地方本不属齐国,如果为了这句话,就要把自已变成齐国辖境,只能让人笑话。但如果你承认北海在聊城北,却又说南在哪,北在哪儿,东在哪儿,西在哪儿,古中国在哪儿,乱点鸳鸯谱,又怎么可能?别忘了“古中国”可是一张“太极图”。而且我们太极图的正中正有“巢父”一边在“古中国”“放牧”,一边盯着你们看呢:他说——我倒要看看哪个不肖子孙,在胡作非为,没影地乱搞。

再看楚是不是曾在莘县南海的位置:《僖公·二十二年传》:“丙子晨,……姜氏劳楚子于柯泽。”注意,这是春秋时期,楚国的原始位之一。莘县柯泽位置:莘县十八里铺洼、阳谷西湖洼、鹅鸭坡洼、五泓洼等。

《史记·天官书》:“衡殷南斗(北方玄武之一宿)。”《史记·天官书》:“横殷中洲河济之间。”《正义》:“衡北斗衡也,殷当也,言斗衡当黄河济水之间地。”《尔雅·释言》:“中也,正也。”《诗经》中的商:《汤誓》:“非台小子敢行称乱”。《汤诰》:“惟皇上帝降衷于下民。”《咸有一德》:“非天私我有商,惟天佑于一德……惟天降灾祥,在德”。《说命上》:“以台正于四方……以辅台德”。《说命下》:“台小子旧学于甘盘”。 《诗·商颂》:“相土烈烈,海外有截”。指明商所处之地在“一德”附近,有台基的城(截),相土位在海外城(截)。高唐一代有德王河,当是此指。

“商者质,殷号也。”——《广雅》:“问也,定也。”女巫们(待产的须女们)立在河间,质问,“天在哪儿,怎么上去?怎么才能操控节气?为什么刮风,为什么下雨,为什么打雷,为什么只能让女人妊娠……”这些女巫们心有不甘地不停向上天攀援而去,有时可能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但人家总是很坚定地寻求着“哪里”……《易·系辞》:“原始要终,以为质也。”死亡之地,当然是“终了”之地,也是乃(奶)们消失之地……于是“乃与厎(尽头)”俱在东北方,壬在玄武西北(待产),癸在玄武东北(多子),反正玄武均被强势的女人占据(……所以有玄武门事件的唐朝是中国唯一出现女王的朝代),于是不仅德州也出现“武城县”,连聊城西南的莘县也得到一个“东武阳”,而河北中南部则出现了“任县”。但是这不等于说出生于玄武之位的黄帝就是女人,只能说,他被这个位置的强势女人们养育壮大,黄帝是第一个能够驾驭须女位女人(九天玄女)的男人,他的妻子“嫘祖”或是第一个尊重男性(男根,参见“祖”之“且”的解释),并以此为荣的部落女首领。

与邶相关的“卫地”。

《诗·邶风·小序》:“武王克商,分朝歌而北谓之邶。”“自纣城而北谓之邶,南谓之鄘,东谓之卫”。可知卫地初位在东地。

《诗谱·邶·卫谱》:“周武王伐纣,以其京师封纣子武庚为殷后。庶民顽民被纣化日久,未可以建诸侯,乃三分其地,置三监,使管叔、蔡叔、霍叔尹而教之。”

冠县、临清与河北交界地带古为“三监地”、“飞地”,又为“三不管”。若此,卫曾在此一区域为是。此位刚好在聊城西北,与天象所指西北卫地完全吻合——《晋书·天文志》:“营室、东壁,卫,并州”。

《说文》“葵,卫也。”意思是葵向日,护其根,即保卫的意思。又有终葵氏,即在玄武东北终地(应即上帝位)之葵。若此解,当在东北方。那么,卫与周公东征时,抵达东北位并驻留过一段时间,而且,成为周王给卫国定名由来。《左传定四》:“分康叔…殷民七族,陶氏、施氏、繁氏、锜氏、樊氏、饥氏、终葵氏。”可知高唐、茌平一带终葵氏为殷民七族之一,陶氏多半是尧之后,陶唐尧也在这一区域。陶氏烧制陶器,施氏制造旌旗,錡氏制造锉刀工、釜工,繁氏为制造马缨,樊氏做篱笆,终葵氏是锥工。葵丘可能就是茌平城。卫也有分节之意。

卫国承继的商朝之地,领朝歌之地。后期为戎灭国,被迫迁于楚丘。春秋戎州己氏之邑,为卫地。

《春秋·隐公七年》:“戎伐凡伯于楚丘以归。”杨伯峻注:楚丘当为戎州己氏之邑,地界曹国与宋国之间。

《左传·闵公二年》:“ 僖之元年,齐桓公迁邢于夷仪,封卫于楚丘。”杨伯峻注:楚丘,卫地,在今河南省滑县东,卫文公迁都楚丘,都城遗址位于今八里营乡殿上村。

《一统志》:“楚丘城在今山东省成武县西南、曹县东南三十里。杜注以为卫地,误(是不是误,分析后才知道)”。

卫国最初朝歌之地,与戎位为接近,故被其灭,才涉河而迁,由齐国等国“城楚丘”后移驻楚丘,又有女才子作《定之方中》留诗为凭。后因与邢国近邻而有冲突,出现重大事件:卫国灭邢(夷仪)。故知,卫之楚丘与邢国夷仪甚近。又《定之方中》立于“漕邑”以观新址,“望楚与堂,景山与京”,又知与景山、帝京、古堂邑近邻,距曹国不远。邢国夷仪在聊城境内,故很难距聊城太远,甚或就在聊城地界为宜。堂与高唐、尚庄都接近,景山在《山海经》五行山东南位。五行山即太行山的位置,将来我还会专文论述,此地不述,但指出在阳谷龟山为首山。

定之方中,作于楚宫。揆之以日,作于楚室。树之榛栗,椅桐梓漆,爰伐琴桑

升彼虚矣,以望楚矣。望楚与堂,景山与京。降观于桑,卜云其吉,终然允臧。

灵雨既零,命彼倌人,星言夙驾,说于桑田。匪直也人,秉心塞渊,騋牝三千。

就楚丘来看,必定是与蛇系的迁移地有关,首先曾是旧楚地,才能为楚丘。楚的方位,在东南巳蛇位,指向东阿,再向东南,过平阴,又指向肥城蛇丘。但是蛇丘的原始初位是泰安肥城,还是东阿,得参看《楚辞》。经对照《楚辞》认为,东阿一带更似原始之地,肥城有可能是后迁位置。比如东阿有艾山、曲山等。《东阿县志》:“艾山者雨山相对,而大河出其中。”

屈原《离骚》:

帝高陽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女嬃之嬋媛兮。申申其詈予。

【注】此节是指颛顼高阳氏的后裔,即颛顼须地是楚国的源头。须女、媛(爰)、嬋(单,单于)均与颛顼有关。

紛吾既有此內美兮。又重之以脩能。

扈江離與辟芷兮。紉秋蘭以為佩。

指九天以為正兮。夫唯靈脩之故也。

老冉冉其將至兮。恐脩名之不立。

謇吾法夫前脩兮。非世俗之所服。

餘雖好脩姱以鞿羈兮。謇朝誶而夕替。

怨靈脩之浩蕩兮。終不察夫民心。

解佩纕以結言兮。吾令蹇脩以為理。

汝何博謇而好脩兮。紛獨有此姱節。

攝提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注】以上以大篇幅不惜笔墨地说明与提示是古修的后代。在上古九天有关的地域,指出姱(夸,夸父部落的女人,且在“节地”与“博地”“摄地”有关)也是古修。

戶服艾以盈要兮。謂幽蘭其不可佩。

名餘曰正則兮。字餘曰靈均。

【注】姓名与则地、灵地有关,着装与东阿艾山之艾有关,与古幽州(东北方高唐)之兰有关。

欲遠集而無所止兮。聊浮遊以逍遙。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遙以相羊。

和調度以自娛兮。聊浮游而求女。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媮樂。

【注】暗喻在聊地,求女之谓,说明与玄武的须女有关。相羊,指的是巢父遗牧处,巢父牧羊。聊地有若木(较早之聊)、有九歌(九河)。

既莫足與為美政兮。吾將從彭咸之所居。

【注】玄武西北彭咸死亡之地,追寻先祖至黄泉(灵地)。

朝發軔於蒼梧兮。夕餘至乎縣圃。【注:苍梧之野在东,县圃在西,即昆仑之圃,即龙山文化城中的台基】

欲少留此靈瑣兮。日忽忽其將暮。

吾令義和弭節兮。望崦嵫而勿迫。

路曼曼其脩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飲余馬於咸池兮。總餘轡乎扶桑。【注】咸池,古阳谷张秋陆海盐碱池,陆海有天下也。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遙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驅兮。後飛廉使奔屬。

鸞皇為餘先戒兮。雷師告餘以未具。

吾令鳳鳥飛騰兮。繼之以日夜。【注】伏羲凤族的后代。

飄風屯其相離兮。帥雲霓而來禦。【注】离析也,箕风,有云(黄帝之云),风动云起。

紛總總其離合兮。斑陸離其上下。

吾令帝閽開關兮。倚閶闔而望予。

時曖曖其將罷兮。結幽蘭而延佇。【注】再次提示暖地(爰地)为幽州地界。

世溷濁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將濟於白水兮。登閬風而紲馬。【注:阆风台,也是昆仑城之重台之一】

忽反顧以流涕兮。哀高丘之無女。【注:高丘,高阳之丘,唐丘;无女,已无须女矣】

溘吾遊此春宮兮。折瓊枝以繼佩。【注:春宫,古兖州有城之地,直指五城昆仑宫】

及榮華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詒。

吾令豐隆乘雲兮。求宓妃之所在。【注:宓妃的位置在东北丰卦位,此处有黄帝之云】

解佩纕以結言兮。吾令蹇脩以為理。

紛總總其離合兮。忽緯繣其難遷。

夕歸次於窮石兮。朝濯髮乎洧盤。【注:穷石在西,洧盘(盘古。九河之鉤盘河)在东】

屈原《九歌》之東皇太一【东北极城】

 

吉日兮辰良。穆將愉兮上皇。【注:上帝,乃厎】

撫長劍兮玉珥。璆鏘鳴兮琳琅。【注:璆,翏】

瑤席兮玉瑱。盍將把兮瓊芳。【注:瑶池,又招摇星】

蕙肴蒸兮蘭藉。奠桂酒兮椒漿。【注:肴,在玄幽地界;椒,椒聊且,远条且,曰父母且;桂酒,少昊月夜之酒】

揚枹兮拊鼓。疏緩節兮安歌。【注:高唐东北古扬州有拊(傅、附、卵)之鼓,黄帝东北海鼓之,声震天下。东方句芒位,亡而灵之,灵而鼓之。缓节,爰地、节地;安歌,玄武为安静之地,为隐伏之地,为讴歌之地】

陳竽瑟兮浩倡。靈偃蹇兮姣服。【注:古陈国有灵、寿、膠】

芳菲菲兮滿堂。五音紛兮繁會。【注:堂,乃五音会稽处】

君欣欣兮樂康。【注:康叔之所驻】

 

更多文章:

 

 

   相关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