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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九州(2)

[日期:2015-02-17]   来源:聊城市情网  作者:聊城市情网   阅读:395[字体: ]

 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九州(2)

 

聊城市史志办  张静

 

 

细解楚辞篇幅太长,故只简省注之。《楚辞》中处处影射“古中国”的影子,九天、九州又九歌——而我们又知道《萧韶》:“九成(城),凤凰来仪”。又知,《左传·昭公十二年传》引楚灵王的话:“昔我皇祖伯父昆吾,旧许是宅”。许即允,允在兖州五星界内。前文中我已反复提到“许”的内涵。又知,颛顼之楚之先实与聊城市境关系密切,而且,部分当代遗传学者分析:山东与两湖楚地血缘关系最为密切,是汉族的主干血脉。参见复旦大学部分学者的遗传学研究论文。

当然,泰安的上古文明非常久远,但就名字来看,由于仓颉造字之地在东阿,还不能确定泰安为“蛇丘”之名即原始之地,但泰山蛇文化本身或是源头,或者此地的蛇文化还不是源头,来自更南的两湖原始楚地,中国的文化实际上是南北循环的文化,本来每一个环节都是重要的,但由一个核心地区定型、加工、再造,从四面八方汇聚到聊城的上古部落首领主要是承担的这个任务。尽管在聊城造字的人可能从泰安、潍坊、济宁、菏泽或北方其它地区迁来的(聊城市境的上古文化比较混杂),但由于聊城一带的人最先造出了成熟的汉字,又把成熟的汉字名倒着扩散出去,成为文明与文字的中转站。所以,“蛇丘”这样的地名也可能最早来自东阿。蛇,左旁是虫,右旁即是“它”,湿水的“湿”是发“它”的音,可知,我此前反复分析的,黄帝之母由东阿上行至玄武位是可行的,湿水即逆行的漯水,即黑水(洪水),这能从《山海经》中描述的黑水流向上看出。黑水又是玄丘之水,来自幽冥地界,它蛇正处于玄武位的蛇系部落的特征。

那么,知道内涵意义上的原始楚地,就理应知道“楚丘”该在什么位置。

再看卫国——

《东阿县志》:“东阿一名柯,左氏注曰:卫邑。谷城一名小谷,公羊传曰鲁邑”。

《史记卫康叔世家》:“成公三年,晋欲假道于卫救宋,成公不许。”可见,卫国地处晋、宋之间。宋在东,晋在西,正符合聊城市的情形。按大河故渎的河东,则在聊城东中部的感觉,关于古漕邑的位置将会专文论述,暂不在春节前发布,春节后不久即会去认真分析。

《广韵》:“周文王卫康叔之后,因氏焉,出河东、陈留二望”。可知,最初卫地的位置在“河东”与“陈留”。

春秋时期,聊城黄河下游河道是第一条正式记录于史册的黄河下游河道。西过茌平的黄河以东,是为“河东”。又知,黄河拐弯处是有数的,太行以东,有大的硬性拐弯的黄河“河曲”处,又只有聊城市境。“博固城”词条一说头枕“聊河”之曲,一说头枕“大河”之曲。聊城市境的黄河“河曲”正处“渤海”,《渤海十洲记》可巧正记录了“北斗七星城”即“昆仑城”的具体方位。故知,茌平东部、高唐才是“河东”,即古兖州及玄武的部分地区。其南部大抵正是陈留的标准位置,陈留又在济北。《东阿县志》载:“《东汉·天文志》玉衡第五星主兖州,常以五辰日侯之甲,辰为东郡,丙辰为济北,壬辰为东平,岁星(木星)主泰山青州徐州兖州”。参见下面《史记》扁鹊之一节所述扁鹊所医“济北王”的位置,扁鹊医治区域为“齐赵之间”,先是述及赵简子,又讲虢国,再讲齐国,又言济北王,故知,故事叙述方向是“由西向东”。济北当在齐国附近。又知东阿一带自秦以后,常为“济北”范围。按《晋书·天文志》:“济北陈留入亢五度。”角亢为兖州地界。《东阿县志》言及河济在东阿交汇,又恐其把最早的济水当成后来的济水,再扩大范围,可至茌平。知道哪里是河东与陈留,就能知道哪里是卫康叔所在的地域,知道卫康叔在哪儿就知道“大东”在哪儿,知道大东在哪儿,就知道商在哪儿,朝歌在哪儿。

总结可知,楚辞中反映的是整个聊城市的范围,楚灵王所说的是河东济北陈留的楚之源地。

《晋书·地理志》:“冀州其地有险有易,帝王所都,舜以南北阔大,分卫以西为并州,燕以北为幽州”。卫以西并州在正西,“正西弇州曰并土。郑玄曰:并犹平也。”显然与莘县弇地有关,但也保不准就在东昌府,因为东昌府境古有“平丘”。卫的意思即是保,是护,是傅,与“附宝”的“葆”源头是一处。则可知,当舜之时,卫的位置可能还较居中,与巢父的位置刚好重叠,巢父的巢也有保护幼弱小鸟之意。卫的初位不在东昌府即在东阿,但又知《公羊传》言,济西为人之初之地,又不似东阿(按“赵王河”是济水,这个可能是很大的,因为,有《战国策》“左济右天唐”的说法对应),疑在东昌府是原始“保”地。襁褓之“褓”即含保护幼弱之意。故知,东昌府是太极的核心是多么正确。

卫的本义与巢之卵有关,正如我前文指出的“关节”与“卵”是有着密切的关系,卵即中。卫即是保护古中国原始混沌之地,与卫相关的邢正在聊城西,也是为保护聊城这处陆浑之地而建。邢是替邦国执法的机构,与卫国一起守护着古中国。又思月兔“长耳”,此耳或与月亮不无关联,月即阴。故知,聊城西北为女阴少昊地盘,含聊古庙;聊城东南即是父地,男阳所在地。

2.朝歌

河内与河间。前面已指出卫康叔的河东与济北陈留理当在聊城东部,那么,朝歌在聊城东部海内之地就成为可能。

《说文》:“故商邑,自河内、朝歌以北是也。”《广韵》:“同鄁”。背,同反身,反身商地,反身商地只能位在玄武。

《后汉书·郡国志一》河内郡朝歌县亦称:“北有邶国”(朝歌的显现地名不等于是真正的最早的朝歌,留疑分解)。

首先考察“河内”的位置:《孟子·梁惠王上》:“寡人之于国也,尽心焉耳矣。河内凶,则移其民于河东,移其粟于河内,河东凶亦然。”这个河内是不是最早的河济之“河间”?梁所处在西昂白虎位,齐所处在玄武,显然,在战国时期的“河内”与河济之间的“河间”已不是一个概念。那么,在最早时期,早到春秋时期之前,“河间”与“河内”是不是一个概念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查阅了“间”与“内”的内在关系。《战国策》(赵)割河间以事秦,注为赵地。注意,这里仍是战国时期,当然,聊城西部本在赵地。

“间”的本源与“简狄”有关,与隙有关,与代有关,与简册有关,与箕有关,与分离有关。《礼·乐记》:“一动一静者天地之间也”。阳为动,月为静,故知,正处于开关的关口,北方的关口,按天象对应地面正是东郡箕山的位置。《说文》“隙也,从门从月会意亦形。”不管门内是月,或是门内从日,都是间,故知,间就是“关”,“简”就是从此字进一步衍生出来的。把持“关口”,拿虎符合节者又是“官”。《史记·信陵君传》中讲:“侯生乃屏人间语”,注间谓静语也。清、静之地本在北方,道家静室名曰治。再看“内”,《说文》:“入也从冂入自外而入也。”可见,间是指“关”,这里指从关的外面走入“关内”,关内当就是“关中”了。《韵会》:“房室曰内,天子宫禁曰内。”《周礼夏官职方氏》:“河内曰冀北。”如此前我曾指出的“北方曰禁”,冀北更是“北”。也就是不管“河间”还是“河内”都在北方。又《大荒北经》“附禺山”:“东北海之外,大荒之中,河水之间,附禺之山,帝颛顼九嫔葬焉。”由于北方是大体方位,再进一步考察“冀”——《尔雅·释地》:“两河间曰冀州”。如此可知,“河内”在“河间”地界之内之北,河济之间玄武位即是河内之本指也。两个概念原来应当合二为一。那么,我们就清楚地知道,河内只能在玄武齐国北海左近了。好,现在搞清了“河内”的最原始概念,再分析朝歌在哪儿。

再返回来看《孟子·梁惠王上》的故事,“河东”与“河内”是相对的概念。推测,在战国时的“河内”已经迁到了东昌府、莘县一带了。可以确知,从玄武到白虎是有关系的,都是少昊阴(殷)的区域。孟子已是战国时期的人,战国时期相当多的地名已扩散到找不到源头,所以无法断定出现在志书中的河内郡的“朝歌”是不是就是原始“朝歌”,也无法确知,真正的朝歌是不是与“河内”完全重叠,但能确定在河东的位置。但是,由玄武的河间为商地,朝歌正是商都看,二者重合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需要强调的是,北斗昆仑城在聊城东:即9座龙山文化城中的6座,其中1座已被黄河冲走,6座龙山文化城中有密排的5座核心城组合成《渤海十洲记》中的“昆仑宫”。昆仑城组成北斗,北斗之上才是箕,箕上才是玄武。没有核心的北斗,就不会有玄武。

另外,没有阻断文明的人迹稀少的文明断裂带之上古海地,就没有穷桑的支掌。济宁的上方没有文明断层,菏泽上方没有文明断层,聊城之北文明断层最清楚、最明白,聊城北才是穷桑的实际所指,才有北玄武之地的玄鸟,玄武与齐国有关,齐国地在北海,故商之玄鸟地在北海。北海是边界之地。

同此,河南淇县之北毫无边界感,上至河北邢台遗址也是丰厚的,怎么可能是北海之地呢?《诗经》中商在“一德之地”玄武位,聊城东北有德州,更有德王河相佐,淇县北有“德”吗?而且,高唐境内确有两条河道交汇在一起。因为,就《山海经》海内部分水域分布来看,济水不曾大面积出现于腹心,而是在较北的位置出现的。综合可见,高唐或临清一带有最初的河内。

既然“梁”与河内有关,再观察梁是怎么来的。

梁的古字是“浦”字右旁“甫”加“巾”,显与浦博傅附有关系,也是与“卵”有关。《尔雅·释天》:“大梁昂星”位在西方白虎,与“河西”的方位是对应的。这里首先要确定“河东”的位置,才能确定河西(河内)在什么位置。梁国的位置,说明之所有河东、河西之谓,也就是说黄河在这一区域呈现南北竖行的方向,只有黄河竖行才能分出河东与河西。在战国时期,聊城境内的大河故渎是存在的,而且呈S型,能够明显分出河东、河西、河南、河北,而南北竖行的黄河河段只有很小的一段。大约河西的位置就是中心的位置,如同济西是“古中国”的代指一样。那么,梁国最初是不是就在聊城西部呢?

梁又是桥,看到桥这个字,就让我想起黄帝葬于桥山。

橋,一关涉地是桥山,一关涉地是鲁之阳桥,一关涉“辕”地。最后一意,是我最感兴趣的:《史记·河渠志》“山行乗桥。”注:一作櫕直辕车也。也就是说,“桥”竟然也是“辕车”。这让我想到高唐的古辕地。再一个,橋,本与“高”形有关,“高唐”又可作“高阳”,因为“唐”通“阳”。“乔木”本是指的高大的树木,也有高意。

梁还有一个古字是【氵柰】,与“禁”非常相似。当然,我不能就此说就是北方禁地。《诗·大雅》:“奕奕梁山,谓禹甸之。”甸土,说明,梁山是人工之山,不是自然生成的。甸土的目的,是让饱受水患的人们在高土堆上居住。奕这个字,我过去说过。按奕是“大”的意思,应是指的大土丘,“大人国”。凡是用“奕”之称谓的,一个在商(《诗商颂》:万舞有奕),一个是鲁国(《诗·鲁颂》新庙奕奕),一个在陈楚之间(《扬子方言》:陈楚汝颍之间谓之奕)。那么,东阿一带是巳蛇位,鲁国也曾居此,而商正是此一区域的北上之地。那么,我们不难看出,奕的初位在大禹治水之地。高唐、东阿,茌平(有台城)一带的可能性均较大。大禹的治水方法是疏导,即是顺遂流势导之之意,“随”与“隧”都有此意,况吾山之“吾”与大禹之“禹”原为同音字。

按高唐当地人的说法,齐长城之东是鲁地,齐长城之西是齐地。尽管这个划分令我有些茫然,因为天象是倒过来的位置。但,徐地最初在东方,也是正确的,它一直在迁移也是看得见的。但要这样的话,“鲁之奕(大)”与“商之奕(大)”倒是正好重叠。徐之鲁在临清也是正确的,因为徐州与彭祖是相关的,天象定位系统把鲁国指向了西北。但是中间的曲折变化是这个天象图所不能完全表现出来的。鲁国在东进伐商奄的过程中,肯定会抵达到高唐至德州一带的位置,并驻守了一段时间,然后节节败退,一直被齐国逼退到黄河以南。

高唐有桥地名,东阿也有。“桥”与“尧”音近,尧都“陶丘”或就是“桥山”也是有可能的。河北映射地名中有陶山。陶丘或叫陶山或桥山。尧的位置是与“陶唐”相关的,又不是河北的陶山可以代替的。《五子之歌》:“惟彼陶唐,有此冀方。今失厥道,乱其纪纲,乃厎灭亡”。乃即与厎相连,便知乃在厎地。又知,厎在东北雷震帝位,故知,陶唐在高唐左近。《山海经·海内经》:北海之内有“蛇山翳鸟”,“不距之山,巧倕葬其西。”巧倕即是尧的大臣。这也说明,巳蛇系部族确实上行到北海的位置。但“唐”这个字的甲骨文指向制陶的手工艺,与最初的制陶有关,制陶业高度发达的地方才能拥有此字,但高唐的考古发掘并不理想(或因土层太厚,被黄河之土一遍遍厚积,挖不到原始地层了,不排除下面有较多遗址,目前难以发掘),倒是茌平丰富得很,有较多的龙山文化城,距高唐最近的城就是尚庄,故知,茌平尚庄或即是真正的上古陶丘——尧都陶唐,“尚”也通“唐”。按“左济右天唐”之说,再参看赵王河的流向,尚庄是承接古济水的。再一个,按道家典册,上元尧,下元阳谷。阳谷确实在聊城市境南部,而尧必在北方了。“桥”、“乔”与“尧”岂不更接近?桥有高意,尧(垚)也有高意……

如此,我们分析了“河内”即是“河间”即是“冀北(冀方)”即是“陶唐”尧都,下面再分析“朝歌”的具体位置。

朝歌与朝鲜。

《史记·殷本纪》:“帝辛,天下谓之纣”。

《汉书·地理志》:“又朝歌,地名,纣所都也。汉为县,属河内郡。”

《山海经·海内经》中出现“朝鲜”,“东海之内,北海(齐国居北海)之隅,有国名曰朝鲜;天毒,其人水居,偎人爱之。”

《山海经· 海内北经》中说:“朝鲜在列阳东,海北山南。列阳属燕。”

《山海经·中次五经》薄山之首:顺序是首山、县斸山、葱聋山、条谷山、超山、成侯山、朝歌山、槐山、历山,在一条平行线上,由西向东。

【朝】《周礼·春官·大宗伯》:“春见曰朝。”《说文解字注笺》:“晨见曰朝…”故知,朝的标准位置在“东宋”与“晨龙”位(神农阳天晨土),也即角亢兖州境内,河济漯交汇之处(聊城东),位在东春。

【歌】古文即是可与哥。《书·舜典》:“诗言志歌咏言。”《礼·乐记》:“诗言其志也,歌咏其声也。”故知,“歌”实为“言”。《古乐府注》:“齐歌曰讴,吴歌曰歈(请参照我此前所说的,高唐“古鄃地”即吴地)。”“吴”就是大言,显然是从东南方《山海经·海外东经》的“大言之山”转移上行的位置。

【讴】《说文》:“齐歌也。”师古曰:“谓齐声而歌,或曰齐地之歌。”也就是说,在齐国境内的“歌”才叫“讴”。注意:高唐茌平一带才是标准的齐国地域。

【歈】吴歌歈的位置:按《天文志》吴越的原始位置在东北“斗牛”,东北“斗(南斗)牛”即是“歈”、“鄃”——对应高唐东北的“古鄃地”,这里就是最早的“吴国”与“越国”的位置。

【区】欧、讴、区、枢,皆有区。“欧丝”出现在《山海经·海外北经》之东北方。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定要把“讴”提出来的根本原因。《说文》:“藏隐也。从品在匸中。品,众也。”凡言区者,皆有所藏。“隐”又是有短墙之地,即小城之地,也是巢父等隐士所居之处。师古曰:“区,谓居止之所也。”区区又是小,区又在河间,《礼乐志》:“河间区区小国。”可知,“区”的本义累积如下:“在北方隐天(有斗的)、隐士所居住的、放有存粮的、河间小城之处,停留下来的北极之地”。故知,河间在齐地,讴在齐地,枢在齐地。

【再返回来总结“讴”】“在北方隐天变天(有斗的)、隐士所居住的、藏有余粮的、停留下来的、北极位河间小城,因仓内有余粮,故而可以吃饱了饭唱歌咏言,吃饱了饭造字了”因“區”还暗含“众口而言”的意思,尽管古书中没有加入这条,但详细分析其它字后得出此结论,这将在后文中详细论述,故在综合归纳中加入“吃饱了可以造字了”。“枢”向东指,因左“木”右“區”。木的方位是春宋,东方为苍天,茌平尚庄即 “枢”,附近必有“朝歌”,齐之歌就是讴,讴与枢相关。

《山海经·中次五经》薄山之首:顺序是首山、县斸山、葱聋山、条谷山、超山、成侯山、朝歌山、槐山、历山,在一条平行线上,由西向东铺开。首山或与博平有关,从聊城西北聊茌交界地带古博地平行划线,往东不远处应就有朝歌山与历山。从首字上看,与颛顼的页有关,当是不会太靠南。

【“欧”与“欧丝”的秘密】颛顼居穷桑,后移居商丘——总之均必出现于较北的位置,才能被冠之以“玄武”之号,而南方的河南商丘太靠南,其上也有大片遗址区域,毫无边际感,且远在河济漯之南,不是之北,故而不是真正的颛顼时期的商丘,况商丘也非齐地,齐国地盘才能冠之以“玄武”,河南商丘也不是少昊领地,少昊玄嚣(枵)才是“玄武”。而与此相反,尚庄既在齐地,又与北海之地不远,少昊飞过灵丘(高唐灵丘),聊城当地考古发现也支持标准少昊区域,而且聊城一带有颛顼遗迹处,被《山东省志》《东昌府志》《聊城县志》等旧志所记载。反证茌平境内的“宋国”才是真实的春秋时期的宋国。参考“讴”之所指,“区”与齐国更相近,欧在齐地更有可能。故知齐与北海与颛顼位是重合的。

在《山海经·海外北经》中记录了女子欧丝的故事,“欧丝之野在大踵东,一女子跪据欧丝”(依靠桑树一边吃树叶一边吐丝,即蚕姑的故事。据又是居,居又是姬)由于“朝鲜”的位置在“海内东北”,“欧”的位置在“海外东北”,故知,“欧”与“枢”隔海相望。《海外北经》欧丝之东即是三桑之地:“范林方三百里,在三桑东,洲环其下”,正是高唐上古九河的位置。高唐西南角是“灵丘”与“辕”的位置,再东南即高唐“古爰地”,于是“务隅(鱼)山”中如此写道:“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一说爰(地)有熊、罴、文虎、离朱、【丘鸟】久、视肉。”又查“爰”与“耎”通假——《礼·月令》:“煖气早来”,《吕氏春秋·仲春纪》、《淮南子·实则》,煖作【火耎】。《庄子大宗师》:“煖然似春”,《意林》引煖作【日耎】。此节中不仅知道爰耎通假,更知道爰的位置在春宋位,与茌平尚庄一起属于“商宋”的范围。蝡,又作蠕□(打不出来),显与巳蛇位的“需”、“须”有交集。查在《山海经·海内经》西南部有“都广之野”、“灵山”,故推测,黄帝之 母确是南来之客。辕通爰,《左传·僖公》:“袁涛涂”作“辕涛涂”。《左传·僖公十五年》:“晋于乎作爰田。”《国语晋语三》:“爰作辕”。故辕地也可能正是爰地。

再查黄帝出生之时,大霓或电绕枢星落至大灵。《河图稽耀钩》言,“黄轩母曰地之子,名附宝,之郊野,大霓绕北斗,枢星耀,感附宝,生轩辕。……附宝之郊,见电绕斗,枢星照郊野,感而生轩。”霓,《说文》:“屈红青赤或白色阴气也。”《尔雅·释天》:“疾雷为霆霓。”雷震位在“斗牛”。故知,霓为少昊清地,因少昊从阴,主观夜星;太昊从阳,主测日景——当然地在高唐东北方古鄃地是霓的标准位。“电”,《说卦》:“离为电。”故知大电甲离东宋木指向尚庄。

就算有偏差,黄帝不出生于高唐灵丘、辕地一带,也必出现于高唐南之爰地,再或在尚庄之北。又由于高唐爰地实与灵丘甚近,不排除灵丘、琉璃寺古辕一带即高唐南之古爰地的范围或最初之根本。但不管是东北雷震位的“大霓”或是离宋位的“离电”均绕着枢星“尚庄”转一圈而生黄帝于“大灵”,最后还是落实在高唐灵丘这个点上。这说明,这个大圆之地就是黄帝最初的活动范围,刚好,熙水河就从这一带流过。析、熙、箕、习均源出一处——《诗经·邶风·谷风》:“习习谷风,以阴以雨”两个“习”即是羽,最初指的是燕子的羽毛。燕子是迁“徙”往来的鸟,春天回到北方,秋天飞往南方,又如在太极的两极间穿梭。不管从徙(xi)还是习(xi)看,都是指向玄鸟燕子,燕子的作用又充当极点回返的位置,故燕国由此而生。因为是界限之地,故又是分析(xi)之地,与此相关的水域又被叫成了熙水(xi)。故而,4字均是指向箕燕分野之地,也即分析分解北水东木的边界之地,也即阴阳分割之地,也即分割少昊与太昊辖境的分水岭。枢之区,又有“区分”之意,概出自此。

可知,朝、歌、讴、区、欧均直指“古中国”的正东及东北方,与齐宋有较大关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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