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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九州(3)

[日期:2015-02-17]   来源:聊城市情网  作者:聊城市情网   阅读:113[字体: ]

 

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九州(3)

 

作者:聊城市史志办  张静

 

      【朝鲜、燕与箕山】上古“朝鲜”的位置在《山海经》海内之地“东北方”,地近“钜燕”。“箕山”按《天文志》居燕位。可知,箕山与朝鲜均在燕地。《后汉·东夷传》:“昔箕子避地朝鲜。”箕子之名有两种可能,因出生于箕山而为箕子,或避于“箕山”而得名箕子。隐士巢由避居“箕山”,伯夷也曾避居“箕山”,故而,箕山历史上形成隐士归隐之地,而此次“箕子”竟然避居“朝鲜”,按《山海经》朝鲜地在燕地——《海内北经》:“盖国在钜燕南,倭北,倭属燕”,紧接着就出现朝鲜——“朝鲜,在列阳东,海北山南。列阳属燕。”箕也在燕地,故知,“朝鲜”即“箕山”别名。箕燕的本义即是分析水木,“区分北玄武之水、东宋春之木,上接斗(玄武宿南斗)牛”,而朝鲜的“鲜”与“析”通假——《书·禹贡》:“析支渠搜”,《大戴礼·五帝德》:“析支作鲜支”。可见,不管箕也罢,鲜也罢,都是析,箕燕在东北方,朝鲜也在海内东北方。当箕山与朝鲜合并后,竟然有十分相合之处。支,岐山之岐在“支部”。支是分叉、岐是分叉,茬……茌平。鲜(鱼),即少、乏也、薄也,少需扶也,傅也。故知,鲜是北方傅附地,鱼复(妇)卦又在东北方。故知,朝鲜与箕山内涵衔接紧密,朝鲜应即箕山。

因箕在燕地,燕较为居北,可以排除河南许昌箕山(非史册所载“东郡箕山”,不在东郡地界),也可排除更南部的箕山,同时也可以排除山西的箕山,距燕国太过遥远。由于燕国在中国东北方,箕山距此方位越近越合理。按《东昌府志》《后汉书》所指,最北位在高唐清河南(参见下面论述),而且战国时期的燕国大体位置在齐国之北方,位置最相宜。诸国不停在聊城一带开战,是因为这些国家均认为聊城是他们的初起地盘,谁都不想把聊城送给齐国。

排除其它地区箕山可能性,就可余下《东昌府志》所列出的2处箕山了。嘉庆与万历《东昌府志》记录了两处“东郡箕山”,一个在综合分析了《后汉书》中描述的“东郡箕山”后,指认在高唐清河南;一个说在菏泽(因有目测中的实际地址,不需要分析)。我仔细分析后,再次认定高唐清河南的箕山是最靠谱的,而且可以说一语中的,完全正确。我认为:有时眼见不为实,用心分析的才正确,因为地名是可以迁移的,全中国范围内再造地名的海了去了,但真实的地名往往被历史所掩盖,而从古至今的历史学家分成了三类:一部分学者总是被再造地名无形中左右,形成一个又一个虚假定论,到近代,又被遗址呈现所困,却又远离了历史分析本源;同时,一部分执着的古人一直在用心“索隐”;当然,还有一部分人一边真正的索到隐,一边又被地名所困。情况极其复杂。但我相信,那部分执着索隐的古人所索之隐的真正目的正是为我今天所要指出的真隐士的“箕山”铺平道路。如果真的容易发现的地方还是隐士居住的地方吗?

《诗经》中的“箕”: 《诗经·大东》:“维南有箕,不可以簸扬;维北有斗,不可以挹酒浆。”此处指的是北方玄武宿南斗,不是北斗,一定要搞清楚这一点。知道“斗”在哪里(东北方),就能知道“大东”在哪里,知道大东在哪里,就不会说黄帝出生于西部【至关重要,不可不查,不可不思考】。菏泽的箕山不可能是大东,北斗居于天地之中,北斗之东北方才是斗(南斗)牛。菏泽远在聊城北斗城之南甚远,方位不匹配。就算不以聊城的斗城为依据,菏泽的也身陷河济之域,甚至是济水之南,古兖州古徐州不等于是位处变天。况,聊城才是标准的古兖州,比菏泽还多了漯水。那么,古兖州之北才可能拥有箕。故知菏泽的箕山是最近距离的后迁地名。需要注意的是:斗牛的方位被称为变天,在地为隐天,参见《汉书•天文志》。也有隐士所居之地之意,也是冬冷隐藏之意,位在玄武。玄武之下不远即是箕。

《左传》中的“箕山”:《左传•僖公三十三年传》记载:“狄侵齐因晋丧也。”“狄伐晋及箕,八月戊子,晋侯败狄于箕。”狄先侵齐,但由于有晋阻挡未能成行,于是过后又掉转枪头讨伐晋国。于是,此狄人的位置在齐国与晋国交界地带偏北,狄人主要出现于聊城北。狄人是打一枪换一炮不断骚扰类型,喜欢游击战,而且反复无常、很不定性的打架狂人,因他们树敌太多,估计也不敢长驱深入到南部,稍有战争常识,必不会认为“箕山”太靠南,狄人交战之邢国与卫国皆在聊城境内或附近——《左传·庄公·三十年经》:“狄伐邢”,《左传·闵公元年传》:“狄人伐邢”,《左传·闵公·元年传》:“十有二月,狄入卫”。《 左传·僖公·元年》:“次于聂北,救邢,邢迁于夷仪,齐师、宋师、曹师城邢。”《左传·僖公·十三年经》:“狄侵卫”,《左传·僖公·十四年经》:“狄侵郑”,《僖公·十六年传》:“狄侵晋”,《十八年经》:“狄救齐。邢人、狄人伐卫”,《僖公·二十年经》:“齐人、狄人盟于邢”,《僖公·二十一年经》:“狄侵卫”,《僖公·三十年经》:“狄侵齐”。从僖公时期看,狄人不断地出现于齐国、邢国、卫国附近,频率最高,因为这些国家基本属于聊城北方诸侯地盘,邢与卫都是来保护周王室的。一些“历史学家”不顾齐国的实际地域有多大,妄言齐国能够深入西部,以实现齐国救助西部“西周”的历史概念,而《左传》则指出狄人与齐国的核心位置在东部。由于《左传》们没有标明国家界域,只有打架事迹,于是一些历史学家可以充分发挥想像空间,然而面对《晋书·天文志》列出的天象中的国家位置又深感莫名其妙,因为他们指定的位置与《天文志》指定的位置是根本不匹配,故而,就出现了疑古派。也不想一下,古人怎么会乱编故事呢?天象定位怎么可能乱造?!它事实上指出的是诸侯国最初封建的位置,而不是诸侯国扩散后的位置。此“封建位”套到哪个区域最吻合,哪里就是西周最初的地盘。就算我现在不指出,将来也必会有别人指出,事实上,这个“太极图”圈在聊城最合理!我估计,早有相当的专家认定就在聊城了,但是不敢推翻已经形成定论的东西,并不是他们不够聪明,只不过自我归类为“沉默的大多数”,那么,这个揭开历史谜团的人不得不让位于我。我知道我是拣了个大偏宜,但是谁让各位专家不敢大声说呢?

《后汉书》中的“箕山”:“明年,又率陈俊及前将军王梁,击破五校贼于临平,追至东郡箕山,大破之。北击清河长直及平原五里贼,皆平之。”可见,陈俊等先破“临平”后抵“箕山”,又北击“清河”、“平原”。清河,东汉时为清河国,治甘陵(今临清)。平原在高唐北,清河在高唐西,那么,“临平”的位置就特别重要:《汉书新注》载:“临平,故城在今河北束鹿县北”,《后汉书·光武帝纪》注:“临平,县名,属巨鹿郡”,位置大约在河北石家庄东部辛集一带。临平、平原均较偏北,而箕山在东郡境内,箕山在聊城的位置应较偏北,但也不能高过清河,因是“北击”清河,理应在清河高唐南。但清河南的位置很宽泛,那么,如果是菏泽的箕山,描述中焉能不提及兵过聊城的只言片语。

《晋书·天文志》中的“箕”:“自尾十度至南斗十一度为析木,于辰在寅,燕之分野,属幽州。费直,起尾九度国。蔡邕,起尾四度。”标得十二分精细,那是因为实有其地,可以高度精准的对应。高唐古鄃地(参见后文中对鄃的论述)即吴越南斗的位置,高唐南镇灵丘、高唐琉璃寺辕再到“古爰地”即《山海经·海外北经》之颛顼所处“爰”地的范围,也即黄帝出生地。高唐南熙水河,“熙”与“析”通假,箕音姬,与黄帝的姓氏有关,故推知:熙水不仅是姬水更是最早的淇水。箕山必在此一区域内,在灵丘之南的某地,即是目前茌平县与高唐县的交界地带最有可能(春节过后会去高唐茌平交界一带彻查“箕山”)。

再参见《山海经》中指出的“朝鲜”,在海内东北方,海内有尧舜禹有黄帝等诸帝,是治水之地,根本不曾被水淹过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上古箕山?禹与九河有关,九河沦济漯又注诸海,又决淮泗。大禹的位置与九河平齐,伯夷与大禹在一起,箕山不低于淮泗,且不西过黄河中游,乃水患重灾区。尧处沛泽泥淖之地,又怎么与上游有关?故知,山西地势太高,与沛泽并不匹配,山西箕山亦不属东方,故知,西部“箕山”是后迁地名。

另外,朝鲜初位在尧舜禹们所处的海内之地,尧舜禹治水之地是不包含朝鲜半岛的,一丝一毫不搭界,朝鲜半岛境内找不到黄河是吧,找不到黄河,咋找到“黄河九河”呢,说上古“朝鲜”地名初位在朝鲜本土不是太扯了吗?怎么就会有韩国学者这么无耻呢?把什么都拉到朝鲜半岛,难道连最基本的分析也不会,头脑简单到无知?先祖在河济漯区域治水,在九州治水。《山海经》钜燕的位置在海内东北方。我说过,聊城市境“海村”数量天下第一,是“四海之中”的原始初位。“朝鲜”二字本产自仓颉所居之地,汉字文明产生并传播后才迁移到四方,连同故事一起流布。没有汉字以前,不可能有“朝鲜”二字,朝鲜之名的原始之地是与汉字初起地紧密相关的——这是需要韩国的学者必须认真关注的地方,不要想当然地认为,朝鲜二字就当生自朝鲜半岛,要好好考虑它的可能性。

箕子对上古治水之事颇有研究,故知,箕子身处之地即大禹治水之地。《洪范》(平阴东阿镇有“洪范池”,我爷爷就曾一直守在那儿。《洪范》最早记录了“五行”的概念,今天由他的孙女来破译):“我闻在昔,鲧陻洪水,汩陈之五行”,很明白的样子,估计是对此一区域十分了解,或就曾在这一带居住。聊城是商朝遗址大盛的地方,商朝初位在这个位置,史学界想也不意外。

 

 

【总结如下】宋居商丘,茌平尚庄系最早之商丘;朝歌是商地,故知最早的朝歌在商之玄武,齐歌即讴,讴欧枢区域相近,故知,茌平尚庄又是北斗之枢。“朝鲜”位在“海内东北方”之钜燕,箕在燕尾之位,且“鲜”与“箕”皆有分析之意,故知“朝鲜”就是“箕山”。在尚庄之北。朝鲜与朝歌区位相近。

 

 

 

综合来看,与“巢须卵”有关的“邶”就在聊城茌平尚庄北。

 

 

 

 

(四)按《尔雅》其四:“须,薞芜。”

 

 

与岁有关,与上古丹阳有关,丹阳也是东方。《正韵》赤色丹砂也,朱色涂物曰丹。——赤县神州之地!丹在点部,点部为主,万物之主宰,即神州。故知,此须位在东南神州巳蛇位。

 

 

(五)按《尔雅》其五:“鷉,须鸁。”

 

“鷉”与“虢”似有关系,均有“虎”字,《说文》:“委虒虎有角者。”东南角亢?角亢为兖州五星城处。虎鸟,应当是已迁移到少昊玄鸟位。【匚内虒】字,《玉篇》“匾【匚虒】薄也。”又《方言》:“物之薄者曰匾【匚虒】”故知,虒字实与薄地有关。我过去所发之文中已明确指出,伏羲与虎的密切关系——虎文化、虎图腾,最早的虢之虎与伏羲之虎有关。我们又知,傅是一只蛋、卵,巢中有卵,再合理不过。我们又知,傅氏与虢国关系密切。《书·说命》:“说筑傅岩之野”。傅氏传说中,傅氏围着有石头的山居住是吻合的。“郛”,又是城廓(郭)之意,明显带有“孚”字,有保护哺育后代的文字特征。那么看一下最早的“虢”该在哪儿,先倒着从春秋看起——

【虢在燕境】 《左传·昭七年》:“齐侯次于虢。”这是最真实的记录。注:虢在燕境。齐国春秋时期的地域是有限的,不可能无限大,考虑到齐国的地域伸缩能力,这处虢地在山东与河北交界一带较为合理。这个问题先放一放,先看虢国。

燕国之地最早注定有迁移,但燕、淹、奄的关系谁都看得出,如我此前所述,奄国有四海,奄国有北国。在汉字形成期,注定是在水患深重的下游。天象定名形成后,理应在箕燕之处,即在真正的东郡箕山附近。齐侯在山东北部,虢国在齐燕交界处,故才能次于虢。谁能够彻底排除“虢”与山东的关系?

【郭与虢的联系】  虢,古郭氏地域,聊城古有“郭国”(参见中华书局出版的《聊城通史》第47页)、“郭水”。需要补充的是:高诱《战国策》注“虢即古郭氏。”既然,聊城的古郭国始于西周,那么,虢之先祖难道不会是聊城的古郭国之“古郭氏”么?谁说最早的“虢”就一定是西部的虢?

看看周时与郭氏有关的信息:

第1处:许慎在《说文解字》词条中说:“郭,齐之郭氏虚。善善不能进,恶恶不能退,是以亡国也。”《管子》记载:齐桓公来到郭国故地,问当地人郭国为何灭亡,当地人说:“郭国国君善待善人,厌恶恶人。”齐桓公甚觉怪异,又问道:“这么说来,郭君是贤君,怎么会亡国?”当地人答道:“郭君善待善人却不能用善人,厌恶恶人却不能赶走恶人,所以灭亡。”公认的位置在今山东聊城市东昌府区东北。

第2处:《春秋•庄二十四年》:“赤归于曹郭公。”《公羊传》:“赤者何,盖郭公也。”

第3处:《玉篇》:“王季之后,亦曰虢叔之后。”《正字通》:“郭之有虢音者,周文王季第封于虢,或称郭公,因为氏。”

第4处:《春秋传》:“攻虢则虞救之。《公羊》作郭,《左》《谷》《孟子》作虢,异字转音相近也。”

大部分专家看到前两出处时会承认郭氏在山东聊城境内,但是看到后两个出处,会否认,认为后二虢非前二郭,在西部。

真是这样吗?难道这4处位置不可以合并?——虢有东虢、西虢、南虢、北虢之分,而郭也有东郭、南郭之称谓。我们耳熟能详的“东郭先生”救了一只忘恩负义的狼,我们的“南郭先生”在齐宣王宫中滥竽充数。《左传》中邶殿即“北郭”,唯一缺少的就是“西郭”了,但是已有3郭,岂无第4郭呢?故知,“郭”也有东、南、西、北之分野——这又太巧合了。

【郭国(古郭氏)与虞国(有虞氏)】按《春秋传》:“攻虢则虞救之。《公羊》作郭,《左》《谷》《孟子》作虢,异字转音相近也。”可知,虢即郭。此虢与古虞国非常之近,有虞氏是舜部落的名称,尧舜禹是一个体系,均在海内之地。

舜都。阳谷景阳冈有整牛祭祀,是舜都标志。有虞氏在前,古虞国在后,是有牛、有台的舜都在前呢,还是没有此类标志的“古虞国”在前呢?有虞的虞又与鱼通。

舜耕历山。历山又名厉地、利地、列山、烈山、陈山、东山,当在春木宋正位。前面我已指出在尚庄之东的位置,属于《山海经中次五经》薄山系之一山。《史记·五帝本记》说:“舜耕历山,历山之人皆让畔。”东汉郑玄说,“历山在河东。”尚庄东亦属黄河之东,当然,东可达济南境,但能不能到济南市境那么远,我现在也说不准,但是济南舜耕处是很靠谱的,其码距聊城尚庄并不很远,方位也是很对头的嘛,我估计是在济南与聊城交界边沿地带更有可能,也可能舜也可以到济南城的位置,毕竟不太远了。

舜葬处。位在西南。《山海经·海内南经》记录的舜葬之地:“兕在舜葬东,湘水南。其状如牛,苍黑,一角”。“苍梧之山,帝舜葬于阳,帝丹朱葬于阴”。正如前文所说,南海的位置在阳谷与莘县南或更南,得考察当地漯水倒灌的范围才能确定最后南海的准确位置,因为漯水最终流到了南海,如果中间缺失河道成为一片较大盐碱地,就肯定不能再往前流淌了。但是《说文》明确指出,“湿水,水出东郡东武阳,入海。”前面也已指出,黑水即逆行的漯水,即湿水,《海内经》:“北海之内,有山,名曰幽都之山,黑水出焉。”显然,黑水(洪水)是从北玄武幽都的位置流出来的,流向了莘县与阳谷,然后入南海,就出现了出东武阳入海的文字记载。又知东武阳的范围是相当有限的。我也想让它远一点,再远一点,就能包括较大范围,那样,就能证明一个较大范围的“古中国”,但恕我无能为力。

东武阳的辖境。东武阳县,秦时属东郡,西汉置东武阳县,治所在今山东莘县莘城镇南(今朝城镇一带),属东郡,隶兖州刺史部。《中国古代地名大词典》:东武阳因县居武水之阳而得名,后汉初平二年,袁绍为表奖曹操封其为东郡太守,治所即东武阳。《地理志》曰:“漯水出东武阳,今漯水上承河水于武阳县东南,西北经武阳新城东,曹操为东郡所治也。引水自东门石窦,北注于堂池,池南故基尚存。中城内,有一石台。大城西门名冰井门,门内曲中,冰井犹存。门外有故台,号武阳台,币台亦有隅雉遗迹。水自城东北,经东武阳县故城南。”应劭曰:“县在武水之阳。王莽之武昌也。然则漯水亦或武水矣。臧洪为东郡太守,治此。”——“武”通“虎”。

雷泽该在哪儿。旧志中“雷泽”在山东菏泽东北,又名雷夏泽。北魏时,“其陂东西二十余里,南北十五里”。据《金史·地理志》载:贞元二年(1154年)雷泽降为镇。雷泽又称雷夏泽,最早见于《尚书·禹贡》:“雷夏即泽,雍、沮会同。”《地理志》曰:“在济阴城阳县西北。”《括地志》曰:“雷夏泽在濮州雷泽县郭外西北,雍、沮二水在雷泽西北平地也。”《史记·五帝本纪》曰:“舜耕历山,渔雷泽。”

 

 

----可惜的是,菏泽极有可能既无历山,又无雷泽,更无古曹国,包括郓城也是折射较北的地名,即近距离折射聊城市的原生态地名。一因:雷泽在“海内东经”偏南,南海之北的位置。二因:聊城上古出现洪灾,第一逃跑迁移的位置就是菏泽市境,北边是过不去的,比聊城的水还大,怎么逃?只能南下或东扩。所以,菏泽直接承接了聊城市相当多的上古文明的后迁地址。而历代历史学家,看得到后迁地址,却看不见上古洪灾最为严重的最初的位置聊城,就出现相当多的误判。尽管如此,他们也不傻,仍然认定聊城肯定是古兖州的。当然,这得等我到聊城南部边界仔细考察清楚后,再说出更新的思考。雷的本义,或是大声说话的意思,雷有1个古字,是4个口字组成的,巨音的意思。那样,有可能山东南部相当多的区域是产生民族语言的位置,聊城市是承接成熟的语言、定型文字的位置,但初期发育地在山东南部,或更南。但雷这个字,还是以哪里打雷最多为根本,山东北部比南部雷声更响的,因为北部降水量更大(参看全新世中期降雨量统计相关数据),河北省降雨量最大,估计大到,有些地区都没法让人居住了。

 

 

 

从聊城的东阿、高唐,东到济南、潍坊,从聊城南到阳谷、再到河南台前、菏泽北,东南至泰安、济宁、枣庄,甚至西到河南东部、河北西部,是正宗伏羲部落的发起之地,就算最终文字的成形地确实在东阿境内,这些地域也是文字与语言的早期形成地,其实无分彼此。“舜活动范围”也说明,禹舜们以黄河下游沼泽区域为活动的核心区域。当然,尽管这些地区是重点区域,也有个重点区域的“核心”。由于聊城九座龙山文化城的无可替代性,它必然是作为权力中心地域而出现的,北斗城在聊城境内,北斗城又决定了渤海的位置,那么,史学界注定不可以绕开聊城而他论。不顾历史现实,不顾黄河下游洪泛(洪范)的事实,做出不合历史事实的定论,也是对中华先祖不够尊重的行为。黄河的洪泛地域不是地质或历史学家的胡思乱想能够概括的,一切必须以黄河洪泛的现实为依据。为什么伏羲最后会停留在聊城市境,他的部族最终在这一带定居,我认为与那条奇怪的黄河九河有关系,因为,九河是平行流淌的,这让迷信的古人认为这里是神们才能居住的地方,再者,河北南部地区水太大,过不去,也是他们不能再往前走的客观原因。他们住在自认为的“天尽头的穷桑”,能耕能种,又能打猎,也是不错的选择。只是他们没想到,尧舜禹时期会发生那么大的洪灾,而且波及到较多黄河下游地区。

 

 

所以,舜葬处很难离开聊城市境,顶多到河南台前境内,这才是有虞氏的原始地盘。

【聊城的郭国】  

聊城古有郭国,但此郭国只有最后灭亡的信息,有郭公的故事,却并没有因何而封国的记录——也就是说,聊城的郭国是一个没有来源的国家,不知因何得郭国、得郭氏,而“郭”又通“虢”,齐侯又次于虢,而此郭国的位置又恰恰在摄城,这又太巧合了吧——《水经注》“漯水”词条中注:“摄城……俗称郭城,非也。”但是足证,原来“古摄城”曾被民间称为“古郭城”。

【虢、制、岩、嵒、摄、楡次、西鄃与颛顼、周文王】

《左传正义·僖公五年》引贾逵曰:“虢仲封东虢,制是也。”何谓“制”?——《广韵》:“禁,制也。”制就是禁地。禁在北方,这经常让我想起居于高唐的柴进柴大官人,因为“柴”字与“禁”有关。我在前文“北极至尊”篇中已讲到“禁”是“北方玄武”的位置,是至尊之地。聊城自古与颛顼有缘,而“颛”即“制”,《礼记·王制》:“凡制五刑”(邢国在聊城)。《孔子家语·行政》制作颛;《庄子·在宥》:“釿锯制焉”,《太平御览》制作颛。(《古字通假会典》第200页)故知,颛即制。颛顼所居之地即制地。颛顼所处之地是环形之地,即河间地。高唐是具备此条件的。两条河道分支在高唐分开又在高唐相汇,而临清也曾被称为之“中洲”。环也有围墙之意,不可排除亦是有城之地。

《左传·隐元年》:“制,岩邑也。”

然后,看“岩”是什么——

《春秋·哀十三年》:“郑罕达帅师取宋师于嵒。”《註》与嵒同,俗又作岩。嵓,也通岩。《正字通》:“同嵒。”《唐韻》《正韻》尼輒切《集韻》昵輒切,音聂。——“春秋僖元年,齐师、宋师、曹师次于聂北,三传俱作聂,说文作喦,或古本喦聂通也。”

再审视“制”, 《崔駰·达旨》:“阴阳始分,天地初制。”原来,制又是天地的中心。 《正字通》:“直涉切,薄切肉也。”原来隐有“薄”义,可巧,这一带正是“博州”。再看“博”,也是天地的中心。《说文》:“大通也。从十尃。尃,布也,亦聲。”《徐曰》“十者,成数也。”《玉篇》:“广也,通也。”《说文》“十,数之具也。一为东西,丨为南北,则四方中央具矣。易,数生于一,成于十。”前文中,我也提到附,就是一只卵、一只蛋,一只浑沌之蛋,傅就是帮缚这只蛋的人,博就是幼就是少就是薄。此卵中分即是古分地、古节地,有水流经分节之地,即是汾。

再应照“虢国”之虢:“虢字是由甲骨文和金文中双手奋力搏击或持械攻击猛虎形成的会意兼形声字。”《太玄·争·上九》曰:“两虎相牙,知所制也。”故知,制地有虎相搏,又为“虎节”相合之地。“搏”,原来是指“与猛虎搏斗”,而从卵、附(父、伏)、傅、博、搏——人之初,再到与猛虎相斗——却原来是伏虎英雄之地,伏虎罗汉是谁?是伏羲。有专家曾认为“羲”像一只猛虎的样子,我认为,这样想的专家中彩了,伏羲才是真正的打虎英雄。在茌平南有碻磝城,是堆石之城,明显是以虎的叫声为名。从博平镇到碻磝城是伏羲的常居地。伏羲之伏,三伏在夏位,又在北方隐地,太极之主的形象,故知“古中国”范围皆是伏羲之地。

又知,从摄城往东找得到高唐的鱼邱湖,颛顼“鲋鱼”的“鱼”在此处映射。我所推论的九河均在聊城东部出现,那么,九河之一的覆甫河,即复卦玄武的方位,与鲋鱼之鲋吻合。从此西南即聊古庙,祭奠颛顼之地。

如此可见,岩邑与聂城(摄城)之聂有关,而聂城(摄城)又被民间传为郭城,故此可断,郭城之聂城又是上古制地,制地又是虢城,于是可知,此郭城即是虢城。

《史记·刺客传》:“荆轲尝游过楡次,与盖聂论剑。”剑客高手聂政系茌平人,“榆次”之地正在茌平。前文中我已列出具体出处,指出高唐东北为古鄃地,那么,茌平的“榆次”又是哪儿?高唐的是东鄃,难不成茌平的就是西鄃?西鄃即周文王所居之地,此一区域正有王城存在。再结合《诗经》:“王在在镐,有莘其尾。”

1、王,即王城。

2、镐与颛顼高阳有关,金字旁主西。

3、在与茬有关与茌有关。

4、莘与莘县之有莘之野有关。

5、王是头,莘是尾,是周天子区域的范围

周文王之姜尚高龄贤师生自“东海”,东海高龄之人怎么会穿越大半个中国去会周文王,不合情理。

故知,周文王与聊城很有缘。聊城又是济西,古中国之腹心,河济漯交汇之地,周武王又划定了“古中国”的范围,中国之外赤县神州者九,按孟子(战国之人,那时,“中国”概念已深入人心,他岂不知,“中国”是周武王指定的位置,怎么敢乱指“中国”,给他几个胆子也不敢,他之所以敢说,那是因为本来就是如此)言,九河才与古中国有关,中国又在九河之侧,九河下灌之地为济水与漯水,漯水主要出现于聊城境内,方位钉死到极点,早已抛弃了西安的“周王朝”,因为那边是不可能有济水与漯水的,考古学家不依照历史记载,非要按照看到的青铜为准,为什么不想一想,青铜是可以被转移的,出现青铜的位置又是秦始皇的地盘,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他连焚书坑儒这种事也做得出,更何况大把的青铜呢?他再造一个祖宗之地,你们有什么办法?再一个,从没有典籍说,秦地是中国,相反,说秦地是蛮夷之地,不信就去读孔圣人的话啊,不信圣人之言,信死物~

另则,周文王是尊重老人、尊重先祖的人,不可想象,按现代学者的认识,他在西部另立“中国”是何道理,怎么会欺师灭祖至此?而且,按《逸周书》周武王伐商之际,喜割掉俘虏的耳朵,聊摄又是古耳地,这里面有内在的隐藏原因。《东阿县志》记载:“周首亭”在谷城东北,春秋埋长狄首处,今不知所在。郦道元《水经注》曰:济北所治卢子城,故齐周首邑也。——这个位置很可疑!参看《山海经·海外南经》:“狄山,帝尧葬于阳,帝喾葬于阴,爰有……文王皆葬其所,一曰汤山,一曰爰有……范林方三百里。”方位海外东南。

榆罔又是赤帝之名,茌赤一音,郭公又名赤,东南是赤县。故知郭国之赤君在聊城东部,西鄃聂地在聊城东北,聂之近侧即博地(搏地)。罔,下框内为“芒”,故知与“东方句芒”有关,位在东方。《释文》“取兽曰罔,取鱼曰罟。”故知,罔乃帝捕兽处,此兽莫不是“虎”?故知,东鄃与西隃在何方,显然榆罔在东北方(先),榆次在西北(后),榆即鄃在高唐东北,按《山海经》罔在东南,即“帝之捕兽处”在河之南,位在古中国东南方。《集韵》:“武方切,音亡。汪罔氏,长狄之君。”狄在北方,是为“北狄”。

虢国之原始之地原是“岐山”——虢仲、虢叔成长在多猛虎的“岐山”,形成虢族,其封地为“虢”,故知,古虢国(古郭氏)所处之地即岐山。“岐山”与“箕山”的音是完全一样的。又知,“岐”与“祁”同音,祁,《史记·五帝纪注》“尧姓伊祁。”又与“厎”通,即东北方乃厎之地。那个位置有《海外北经》的北方“禺【豸虎】”呼应。豸,即止的意思,与止通假。

从“聂城”画一条平线过去能得到高唐“熙河”的位置,箕熙析也,分析水木也。“齐侯次于虢”注为燕地,箕位正是天象定名出现后的原始燕地,完全吻合。故知,摄城一带早期或为燕地,后为齐国所有,且成为齐国的核心。从齐国居玄武来看,济水的本位比较靠北,因为济齐一也。

箕山的位置据《后汉书》“东郡箕山”又据嘉庆《东昌府志》所指,在“高唐清河南”,聂城正在此位。“箕”的要求是有几座相连的原始位置,而此地古文化正是呈“品”字形分布。《左传·文十六年》:“楚予乗馹,会师于临品。”“临”与“品”相关,而我们知道东阿境内东阿古有“临邑”,临卦在正东,疑为初位,正东即宋,故知宋国与品地不远。《说文》:“众庶也。”《广韵》:“二口则生讼,三口乃能品量。”故推知,品即度、节、制,并与开口说话之“语言”有关,“节卦”在“临卦”之南。

再查喦、喿、噪、【口口口口】,字形非常相近。噪,一看就知道在不停说话,啰噪得很,话多之意。傅说之“说”,不正是在说话,说话就是聊天,只不过小鸟聊的天我们听不懂,只感到乱得紧,要“耳鸣”,故知聊、耳巢 为“耳鸣”。 四个口字,《字汇补》:“古文雷字。”故知,四张口表示声音极响如惊雷一般。故知多口之地在雷位,雷在东北方。喿,《说文》“鸟群鸣也,从品在木上。”显然,噪音就来自树上的小鸟的叫声。高唐东北古鄃地正是吴越的初位,吴就是大言。“喦”就是山上的人的噪声,由于人群聚集,人的噪声与鸟的噪声一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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