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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中国(4)

[日期:2015-02-17]   来源:聊城市情网  作者:聊城市情网   阅读:393[字体: ]

聊城黄帝故里考之巢父与中国(4)


 作者:聊城市史志办    张静

 

 

        “说话”的“说”拆开来就是“言”与“兑”,“兑卦”在“东南方角亢”。也就是说摄城到东南部都可能是“说话初域”。摄城位在玄武,再往下找正中心的位置是聊城腹心之地,再从聊城腹心往东南方向找,正是苍颉所处的东阿利阳亭一带。若反之,再从东阿利阳亭继续往西北找,正找到许营巢父墓一带。故知,东南方原是指向合并苍颉之地的含有五星城的并含有接近中心区域的许营的角亢兖州。许,即听,说话者施于声音之后而听之意,听而允之,又是说,是为许,是一个说话交流的过程。与“傅说”之“说”正是对应的,一说一听,听后而允之,允水过兖州。一听一说必须靠近(附近)交流,交流必乱,“口”必多,又形成“聊”的本指,又是“嚣”的实指。嚣有页,颛有页,颉有页,颍有页(即古利地),周为首,“页”按《说文》即头也,东南阳天为天,即是头, 天本在东南,但是由于颛顼与商们移至北方正位,故而“页”也北移至正北玄武,这里成为造字说话的核心——它的学名叫“局域内的小迁移”。“摄城”与“左济右天唐”之“天”正好对应。那么,如果把许营一带括进允兖的范围,必知古中国的中心在何处。

又知,在有分叉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鸟儿,身在“巢”中!于是知道,喦地即巢地,即有巢氏居住的地盘。玄嚣的“嚣”更是声音杂乱到没边。嚣位理当在玄武,即摄城一带是玄武正位,齐国位在玄武,也即齐国之聊摄随位在玄武,也即颛顼位在玄武,玄嚣亦位在玄武,全部合并一处,故知聊城的颛顼才是真实的。

商,也是一堆口。商也是能够讲话的,可以造字的行家,商本是刻,又是量,商量商量,又引申为交流的意思,交流而有度,故商又有度意——刻度,又为一词。

摄城又被称为微子城,孔子先祖商微子启居地,殷微子食邑在聊城。周公还居摄,姬是居,箕即居为基,摄为居,此一区域有“周公河”(尽管后世志家已否定此河的原始性,但万事万物存在于联系之中的,抛此,可能得到的是完全虚假的结论)。微子本不居宋,后迁于宋,那么,宋地应在微子城之东,才符合“宋东”之定位,故我上文推断在茌平尚庄即是真正的上古商丘。但是蚩尤死在宋山,宋山位在《海内南经》在阳谷境内,故而,阳谷史志界的朋友,基本没有推断错误,可能原始的“宋木”本在阳谷,因为伏羲最初就在这个位置发展,阳谷位置肯定是有“雷泽”的,大约就在张秋陆海一带,伏羲到的地方就是木,阳谷东部流沙带的位置很标准。尽管我不能满足张长城同志认为的黄帝生于阳谷的设想,但是,却认为伏羲最初在阳谷到东阿一带是肯定的,百分百的。

再看颛顼,顼城与颛顼有着巨大的关系。看屈原《离骚》中是怎么说的——“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摄提,太岁(木星)在寅时为摄提格;贞:正;孟:开始;陬,正月。假设屈原出生之地为摄提贞、正月初一寅位生,则完全符合伏羲东北寅位与颛顼所处之地,屈原当然可以引以为傲。别忘了“聊摄”是相联的,聊古庙祭的就是颛顼——“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很明显突现了“聊”地名,同时出现若木——《唐韵》:“叒,榑叒桑(扶桑),叒木。”茌平地名中有“大桑”。注意扶桑的“扶”与“傅、搏、附”的关系。颛顼也同时出现于《海外北经》,且死葬在《海外北经》河之洲上。

再返回“岐山”的“岐”,“分叉”的意思。茌、茬,叉也。 “叉”与“又”均在“又部”,引义指向“更”和“复”。周易六十卦之复卦在东北方,“更”是“代”,“复”与“附”、“傅”叠于一起是“重”,三重丘是昆仑。茌平重丘在聊茌边界(聊城东北),三重丘三层台阶教场铺。再看《山海经·海外北经》:“欧丝之国之西,有跂踵国,其为人大,两足亦大,一曰大踵。”跂与岐,有共通之处。《左传·僖公三十二年传》:“殽有二陵焉,其南陵夏后皋之墓也,其北陵,文王之所辟风雨也。”茌平有博陵城,博即亳即北,博陵城即周文王的北陵,即周文王的西岐。岐山的位置与西周的定位,将在后文中予以分析。

聂通的喦为什么是三个口组成的,难不成非要开口讲话不可么?事实上,聂城一带确实是形成了品字形的古遗址区域,可谓三足鼎立之形。

《国语注·郑语·史伯为桓公论兴衰》:“东虢也,虢仲之后,姬姓也。”如前所述,姬通居,并通耳、仍、乃。对于耳朵,我们太熟悉不过了。西虢国始封君是王季的第三子、周文王的同母弟虢叔。虢叔与虢仲是文王卿士,辅佐文王而立功。武王克殷后,虢仲被封于制,虢叔被封于虢。这是虢的来源,是否也是聊城郭国的来源呢?

何谓“虢”?

《春秋传》:“攻虢则虞救之”,可见,郭国与虞国有着密切的关系。

着还是一处虎地。《潜夫论》:“帝舜姓虞。”舜在哪儿?古中国、陶河滨~而且,景阳冈中挖出的“整牛”告诉我们,真正的“舜都”在哪里。查虞,《玉篇》:“有也尃也。”原来,虞也是尃,是卵,虞通吴又通吾,“邹虞”作“驺吾”。看一下吾山(鱼山、余山)之名,就会明白多么的贴切。

——“南郭先生”与齐国有交集,这不是简单的巧合,南郭所处地域或与齐国不甚远。

——关键的问题:聊城的古郭氏是哪个郭?东郭、南郭、北郭还是西郭呢?聊城又曾被称为“西聊”,它占据“西”的位置是极有可能的。那么,《水经注》“漯水”词条中注:“摄城……俗称郭城,非也。”但是足证,原来“古摄城”曾被民间称为“古郭城”。难道作注的人说非也,就是非也吗?这个位置较居北,故知,此郭城或是北郭。这是不是一个正点?如果它是正点,其它的几个郭怎么办,如果其它的郭均可定位,那么中间的位置是不是古中国的正点?古中国的正点是不是太极之中?《广韵》:“内城外郭”。内城之外即郭、即阔、即廓,即辽阔,再阔而延之出现四方之郭。周文王时的“郭”,即应是周丰镐都城之外之郭,周都不远矣。

目前,中国西部诸地言有“虢”,而齐燕之地亦有“虢”,那么虢之本源在何处呢?——《谷梁传》:“古郭氏即赤”,茌平的“茌”与“赤”音近,且在东方。赤帝炎帝在东方。

《史记·扁鹊仓公列传第四十五》中说:“扁鹊者,勃海郡郑人【司马迁暗示说,最早的郑位在渤海】也,姓秦氏,名越人。少时为人舍长。……为医或在齐,或在赵。在赵者名扁鹊……言臣齐勃海秦越人也,家在於郑,未尝得望精光。……居二日半,(赵)简子寤……其後扁鹊过虢。虢太子死,扁鹊至虢宫门下……扁鹊过齐,齐桓侯客之。……济北王病,召臣意诊其脉……故济北王阿母自言足热而懑,臣意告曰:“热蹶也。”……很显然,扁鹊常在齐国与(晋之东)赵国之间活动,虢国与济北国距此甚近,按叙述方位,可知,虢在赵齐之间。聊城即属齐国,西部又属赵国范围,又属于济水之北的位置,中间又有郭国,而此处显示的虢国位置正在此间。故知,此春秋时期的虢国极有可能就是聊城现在的郭国,即北郭。

(六)按《尔雅》其六:“须属:兽曰釁,人曰挢,鱼曰须,鸟曰狊。”与鱼类有关,鱼山的感觉非常强烈,因为颛顼所处“鲋鱼”与“鱼妇”均与鱼有关,所以,鱼山就是颛顼之地极有可能,这一带存在仰韶文化也存在大汶口文化。当然还得放到《山海经》的大环境下反复推敲后再作结论。另外鱼、余、徐是孪生兄弟,鱼山又名余山又名吾山,“鱼”是对的,鱼儿相聚在鱼山下的河道中产卵,“余”也是对的,鱼山本是泰山之余脉,黄河彼岸泰山山系“多余”出来的山体。“吾”山,“语”也是对的,仓颉们在这一带造字,造字之前先必说话也——许——说话,允,允许,允地,沇水——古兖州,午、吾,我言也,岩也。

(七)须即留地

除《尔雅》所示,还有其它“须”字所注,《东观记》:“须留,作宿留。”须即留地,陈留与停留之地,推测为偏西北的位置。又有须女星,地在玄武,乃是北方。

另外,还有《左传·定四年》:“分唐叔以密须之鼓。”《史记·周纪》:“文王伐密须。”由于密须的分析还需要较大篇幅,所以,暂时留疑放置,日后补叙。但是密与伏羲有关,须字它意已经成熟,密须之地,必未然是西部认定之地。

八、颛顼具体出生地

漯水沿莘县上行,过茌平,过高唐,而阳谷东流沙带也有漯水河道,应系泄洪之用,由阳谷东流沙带漯水故道将黄河的洪水导入“南海”,即张秋涨海,而不是原始漯水的正常通道,即此前所说的黑水。

《山海经·海内经》——

“壑市国”:指出在“西海之内,流沙之中”,符合阳谷西、莘县东的阳谷西湖一带的特点,那里不仅有西海而且有流沙。

“氾叶国”:“西海之内、流沙之西”,“鸟山”在“流沙之西”且有“三水”,明显是指的莘县一带。

“韩流”:“流沙之东,黑水之西”,明显是指向了阳谷东的流沙及黑水地带(此一区域也是“颛顼”出生地)。

“若木”:南海之内,黑水、青水(后来看到的济水,路过东阿,大清河)之间有若水,正是颛顼的出生地。

故知,黑水是漯水准确对应的。

黑水即指从北方逆行流过来的洪水,会淹没良田,吞没先民性命,故为“黑”。

由此而知,菏泽境内由于不存在漯水,基本可以排除菏泽境内有颛顼出生地的可能。因为黑水(漯水)与青水是同时出现的。

故知,颛顼出生于东阿西、阳谷东的位置,但主要在鱼山与凌山(属于超级神的“神山”,一洞吐云,一洞吐火,并有泉在阪间,且有沸水流出,因有此山,故为神州。吐之的一洞名“朝阳洞”)之间。由于颛顼出现的地方就有“鱼”出现,须又代表根基与卵,而凌山有尹卯垒,或尹卯堡,卯即卵。故知,颛顼之国就在鱼山到凌山之间的范围内,也是傅氏居住的位置(应是正宗居地)。再对照阳谷“谷城山”位置,认定东阿县与阳谷县中东部(包括寿张与张秋)即是济北的较准位置。

综合所有与须(根、卵)有关的概念,不难发现,须(根、卵)与聊城市境有着千丝万缕的内在关系。以上是从与巢有关的卵字上作出的分析,也即“浑沌”之地的综合判断,指出了颛顼有可能的出生地、朝鲜在哪个方位、历山在哪个方位,做出黑水即是逆行漯水的论断。当然,它仍然是不够全面的,还有诸多方面需要大量考察。

下面再从“巢”本字上来观察——

从“巢”本字看,与聊城的“聊”多有交集,此前的文章中多有提及。“巢、聊、膠、曹、潦”与南部“有蟜氏”有直接的关联,巢的初巢在东南阳谷、东阿一带水患深重处,后移隐于北方的感觉强烈。巢中可安“卵”,故巢有高意,聊也有高意,【山聊】、嶆均是指山高,辽阔、寥阔,垚(尧)也是高的意思。聊有高意估计也与那座莫名其妙的地下“无名石山”也有一定关系。聊、【耳巢】、【耳曹】、【耳翏】(发在《陈留辨》里,因图片文字传不上去,现改为拼字)同时指向“耳鸣”。 《说文》耳鸣也。《玉篇》耳鸣也。《广韵》耳中声也。《广韵》耳中声。《集韵》耳鸣。《碑苍》耳鸣也。“耳鸣”是此四字共性,必有未知的内在联系。综合意,鸟的叫声凌乱与人老后易耳鸣,于是又得出结论:巢聊之地即西聊老人居住之地,即长辈居住之地的结论。从造字角度看,“聊”与“巢”、“尧”、“留”、“膠”、“曹”字关系最为密切,不仅扩展字的意义相同,而且读音相近。造字角度的相近,又与仓颉在东阿首先造字有关(我市王一老师已充分论证东阿仓颉墓的真实性)。巢的上部为古“巛”字,凡有此字皆表明有大川平行流过,九河上建有九州。“潦草”共用,也是“乱”,【口聊】嘈共用,是噪声大。《玉篇》声也,《集韵》大声。综合可知,大声有噪音就乱,又为雷,雷是4口,乱而致耳鸣,人太老迈了。又知,“翏”与“卯”有内在联系,乱即“浑沌”而无序。“卯”实与“卵”有内在联系。故知,巢地即聊地,即有九州的卵乱之地,即古之混沌之地。

二、巢父与中国、九州

历史资料中,巢父为九州长,晋皇甫谧《高士传》卷上:。对曰:“尧欲召我为九州长,恶闻其声,是故洗耳。”那么,我们就来考察与九州相关的概念。此前,我们也从巢字本身看出了巢字与九州有关的概念:国、城、九河、九州。

(一)何谓“国”

《史记•邹衍传》:“中国之外有赤县神州者九。”——“九河”与“古中国”核心是近邻。根据孟子之言,只有九河治理好,“中国”才会安然无恙。

那么何谓“中国”?尧舜禹等上古领袖世居地。

囶 为“四字含土”为“国”,国即“四土”;

圀“四字含方(武则天时造此字)”,国即“四方”;

诗经中常有“四方”、“四国”、“九囿”之谓。

国的定义:国最早的定义是“城”——《周礼•冬官•考工记》载,“匠人营国,旁三门,国中九经九纬,经涂九轨,左祖右社,面朝后市。”——这说明,国首先是“城”,无城则无国,而“中国”的本义应是居中的城。——故而,我们首先要找到最早的城,才可以找到我们最早的国了。

三个“秦”字组合的汉字也是国。秦始皇所筑阿房宫,又名阿城。黄帝居“涿鹿之阿”。《史记•五帝本纪》言黄帝:“东至于海,登丸山及岱宗;西至崆峒,登鸡头;南至于江,登熊湘;北逐荤粥,合符于釜山;而邑于涿鹿之阿,迁徙往来无常处。”点明“涿鹿之阿”即是黄帝所都之地 “阿城”。阿是圆是曲如城之围,查与“可”部相关的字,全无直处,几是曲的,河为曲、歌为曲、荷为曲、柯斧直角,“坷”与“坎”连,也为不平貌,当然太极的外圆也是曲的,而正是伏羲、黄帝创建与发展了太极八卦,太极外围也是大圆,创建太极之地当然正在中央都城之中。

当然,最关键的是:阿城距伏羲古阳谷之地张秋最近,距造字中心东阿古利地也最近----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算在古中国的范围内也有与阿城偶尔相当的城,却不具备黄河下游的先决优势,更不具备仓颉的造字可控范围,故事就不可能首先在其它地方出现。

故认定:阿城就是最早的“国”,伏羲的“大成”即“大城”。阳谷民间传说阿城王庄城,一甲子一轮回,现于地表,称为神秘的“大城(太城)”。而阿城之阳,即城阳,或说阳城,又为阳谷城,那里有景阳冈,又有谷城山。故而,我们知道最早的国在阿城。至于阿城的出现时间,有考古简报,我就不再列举,大约在大汶口文化时期,系黄河下游最早之城。

(二)何谓“九州”

再分析与“九河”有关的“九州”的概念。

《传》:“九有九州也。”

《诗•商颂》:“奄有九有”,显然商奄就在九州之地。

再看“九有”:“九有”又称“九囿”,《通鉴外纪》载:“人皇氏,依山川土地之势,财度为九州,谓之九囿。”可见“九有”、“九囿”即是“九州”。

再看“囿”的概念:《诗•大雅》载:“王在灵囿”,《孟子》载:“文王之囿”,注曰:“古者四时之田,皆于农隙以讲武事,不欲驰骛于稼穑场圃之中,故度间旷之地以为囿也。”这说明周王极有可能居住于“九州灵囿”的范围内,应关注“场圃”二字,“场圃”直指“昆仑”之“场圃”,教场铺(场圃)龙山文化城、乐平铺(平圃)龙山文化城均有“圃”之名,而“昆仑”即丘上之城。

《疏》言:“囿者筑墙为界域,而禽兽在其中也。”又“墙围”即城。《尔雅•释宫》载,“墙谓之墉。”《礼•王制注》载,“小城曰墉”。可见,墙、墉即小城,无城则无囿更无州。

“九州”又是“宫”。《玉篇》:“九州也时也宫也居也。”

“九州”是制定四时有人居住的宫垣所在地。

再看“宫”,《礼儒行》:“儒有一亩之宫”,注:“宫,墙垣也。”可见“九州”本义也直指城墙围成的宫城。

由于早在我此前写的《陈留辨》里分析九河时,已对“九”做过综合分析,故此地不再列举。

《洞玄灵宝诸天世界造化经》:“其黄曾天下,凡有九州,皆以小海环之,流通昆仑大海。我今教化之处,名曰赤县小洲,中为九州,法彼大洲者也。”九州外环“小海”,“小海”外有“昆仑”,“昆仑”外又有大海环之,可知昆仑在小海与大海之间。故知,必不是所谓真正的渤海。真正的渤海又怎么在海的中间建城、国、州呢?所以,东北渤海之说是假说,东北渤海是后迁地。

三、箕山的位置

前文中我已用较大篇幅讲了箕山该在什么位置,这里进一步稍作补充。

其一、巢父为隐士,有巢氏所居之处在隐土,隐土在东北变天,变天是有斗的天空,箕山理应东北方。高唐古辕有熙水,沿着熙水河的流向可以找到箕山,并认为熙水即上古最早之淇水。

其二、不排除箕山同时是尚庄的可能,因为箕山又是朝鲜,尚庄是朝歌,但是,早期的卫邑与宋邑不应重叠。一个代表商宋,一个代表箕燕。不过,箕与基、姬、鸡相通,枢之区也有区分之意,与分析之意通。但是,如果尚庄为箕山,就变成北斗之最北一星天枢星为箕,也就是作为玄武系的边沿而存在,否是重叠的关系,现在不能确定。毕竟高唐古鄃地比较靠北。还是灵丘之南、尚庄之北有箕山(朝鲜)的可能性比较强烈。需要去找寻。

其三、最初认为是东昌府区许营,因许营正处“北斗城”之下,又有巢父传说,这一带本就流传有3座小山,而不是4座,也可能还有1座小山,因历史的原因,很早已经丢失,现均已成平地。如果是这处“箕山”,也不是说完全不可能。但是箕山的位置是在“玄武南斗”之下,而不是“北斗”,北斗之5组成兖州5星宫城,5星位是死位,没法动,因又是河济漯的交叉处,聊城之南大多无法碰到漯水。河济漯交汇之处多半是在茌平(茬平、叉平)或东阿北。它既然占据神州之位,就必然不可能是春宋位,也不可能是冬玄武。所以,尽管东阿之山如棋状分布,又有利地,却难为箕;而许营巢父地也不好为箕。但是巢父多半是最后葬身于许营一带的,毕竟巢许是相连的,前几日与张士华同志一起参观了巢父遗牧处,发现只剩下两口枯井,地面上的古迹已消失,据言残余的古物已为民间所收藏。

其四、阳谷也有箕山的可能。因为,我目前确定的“古中国”的范围是以周时的《周易》能够对应的位置确定的,但距黄帝时代又有较大跨度。但就早期遗址重心看,阿城是最早的天地之中。而且,《海内经》中出现的宋山在海内的南部。那么,如果最早的时期是以阿城为中心,则宋在阿城东,宋微子故邑确确出现于阳谷境内,甚至其南,有微乡。《寿张县志》:“微子墓,在县旧城西北三十里,见水经注,今戴庙后街有微子故乡,碑在府志”。这说明,最早时期四象未形成时,我们不知道文明是怎么发端的,我们甚至不知道箕燕的最早位置在哪儿。由于《山海经》已是最早,只能以它为依据,再以周文王的太极图来对应,只能说是相对真实,不能说是绝对真实。就算黄帝的出生地,也是天象学家定的位,道士们收藏开列的。那么,他们如果是尊重祖先的,当是指定的准确位置,不敢稍有变化,又思古代人极迷信,尊奉最早的人文祖先为神,敬天帝,年年祭祀,估计指向的位置也是八九不离十的。所以,虽然属于倒着逆推上古史,也不是完全不可信,当然也不能十二分保证就是百分百。

另外,就流沙分布看,海内也就阳谷那么大的位置,但是,也呈现出茌平、东昌府部分的也在海内的情况。海内海外几乎出现了全部帝王。海外东南还出现了周文王的死葬地。可见,他们全部是捆绑一起的。我要证明海内在聊城境内,就等于直接把“周文王”拉到了山东(当然,我认为后期的周朝是迁往西部的,肯定是迁了,就是时间的确定问题)。这也是毫无办法的事,不是我想推翻很深很久的定论,这不是我想看到的,而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们是捆绑式在一起,我又怎么把他们分开?所以,这里面必然有个对错问题,有个到底谁的是最真实的问题。历史是已经发生过的,我们任何人无法改变。正如,秦始皇一把火烧了儒家经典,毁了历史真相,我们又去找谁要?!他这段历史,谁能去改?但是他烧了,就等于什么都查不到了么?不等于!那些没烧掉的残卷总有拼起来的一天,地底下埋藏的文明也总有一天会重见天日!所以,当我今日觉醒,替先祖索要真相的时候,不要问为什么,要问历史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有时,眼见也不为实,请用心来读,让中国的古汉字来说话,老祖宗一直不停地用汉字告诉我们铁打的真相。

四、沛泽的位置

《左传·昭二十年》:“齐侯田于沛。”

《公羊传》:“沛若有余。”

《楚辞·九歌》“沛吾乗兮桂舟。”

这是常用的3处典, 3处典均与聊城有关。

聊在齐地,沛又通贝。临清旧志认为“田于贝”,其它书中也是沛贝通假。余与吾,又是自已,故知,余沛之地属于古修之地,水量很大。不在东阿余山(吾山),即在靠近玄武位的高唐。东昌府许营有尧王坟,许营本就有九州洼。东阿有尧冢,东阿地势本就低洼,洼地较多。

《公羊传·僖公四年》:桓公先服南夷,后听袁涛涂建议,再服东夷“于是还师,滨海而东,大陷于沛泽之中”。故知,沛泽的位置在南夷与东夷之间。但大体方位必在东南方。《王命论》言“唐据火德,而神母夜号,汉以彰赤帝之符。”则火德南方或偏东南,则两个方位都是指向东南方,方位是吻合的。

那么,哪里是南夷,哪里是东夷呢?当然,得如我此前那样分析的,首先确定了太极图的核心位置,才能确定哪儿是中心,只有知道了这个中心,才能对照地理坐标,找到“沛泽”。又由于古中国是以九州为中心,又在九州上建城,故知必以九州城为中心,九州之西的中心地带,也是中国。故知,北斗城之东为东夷,北斗城之南南夷。由此可知,阳谷属于南夷的范围,东阿东南属于东夷的位置。沛泽的位置当在东阿、茌平、东昌府交界地带。沛与雷音近,当距离雷泽不甚近。也即东阿尧冢的位置。而东海确定在东阿至高唐一代,则齐侯去东海而陷于沛泽,是合情合理的。《汉书·郊祀记》所载,“灵之来神哉沛”,灵地是修蛇的象征,也是,位在巳蛇。这一地带正是承接黄河逆行之水必经之地。

尧所处之地是沼泽地,又有治水事迹,故可以排除黄河上游的尧,与九河九州十万八千里的尧。尧部落居黄河下游,不是大多数专家的共识么。

五、颍水的位置

巢父与张良有一水之源,巢父与张良遗迹同在聊城。

《寿张县志》记载了张良墓:“在县南六十里,敬圣寺北,三冢列峙,明正德六年参政史公立石题曰,汉张子房墓,按史记注:六十里与留城相近也。”

张良又被封为留侯,他所被封之地,当是他的老家。

颍字,最大特色是:“页”部,此字部是首、天之意。颛顼二字有两个“页”,须女之须有一个“页”。

颍字,第二特色是:《尔雅》颍为沙。注:大水溢出别为小水也。故知,颍水甚小,而且被称为沙。阳谷东有的是流沙,也有别出小水,却未知其名。那么,作为庞然大物的颍川,是不是符合这个原始定义呢,客观上说并不符合。

颍与颖通假,与嬴同音,嬴被形容成一只燕子、燕子即玄鸟,燕子的位置也还是在箕位。

中国的造字先祖太厉害了,左右转来转去总可以让各种概念合上龙门。

六、遂的位置

遂古字为【辶山甫】的组合,可知与古附地、傅地有关。【豙去亠】此字与“彖”音近,彖发“卵”音,查“豕”字,《博雅》:“营室谓之豕韦。”营室在玄武。《左传襄二十四年》范宣子曰:“昔句之祖在商,为豕韦”。 豕,四月生,在春,与巳蛇出现时间近。读音与巳也一样。也就是说,不管是对应时间还是读音都是相同的——时。“三豕渡河”即为“已亥渡河”,还是蛇,是自已。已即是三,三即是明,三生明,明即“子女”即是“卵”。 《左传》:“吴为封豕长蛇。”造字的先祖把文字搞得太复杂了……意义已经纵深到不可想象。我看“豕”一个古文是布形去头,一个是巾,果然与“傅”有一拼,因为尃即是布,也是用布绑缚的。刚刚诞生的孩子(卵)需帮扶,初意,已、系,维系。故,豕意为初。【豕丁】是听,【豕厷】即是能。猛兽似豕山居冬蛰故为能,听而醒,而惊起,从梦中醒来。豕又为始,阳气刚出,借蛇为形……这才是蛇的本义。涿鹿又是黄帝与蚩尤作战之地。涿即止,不让阳气再出之地,即北方冬伏之地,遇水而止,北海之地,具体说在玄武,西北或正北或东北,是两人首先开战之地,黄河一侧。就此也可知,遂国的原始初位,仍然在聊城东南方,最大位置到玄武位之南,因为再北,阳气即绝,就此阻断,再到玄位,就被冠以玄蛇。

《春秋·庄十三年》:“齐人灭遂。”注:舜之后国,在济北蛇丘东北。概念再次回到“济北”,按《东阿县志》:“蛇丘”在泰安肥城,但肥城与箕山的概念还是有些遥远。特别是,“济北”是济水之北,肥城并不在济水之北,而在济水之南。阳谷龟山(又名归山)又名蛇山,济北蛇丘在此地似更为妥当,这个位置的东北方,指向的是东昌府东南地带的傅地与许营一带。《阳谷县志》:“在城东十五里,沙河之西,西距范家庄半里,北距赵家海一里余,东南距辛庄南距三教寺皆二里许,高足蔽目,长里余,中平四隅,仰左右倪前后奄有颈有首,远望之俨然龟也,即之圻鄂断断然,跨其颈而陟之步,中央穴寥天高可以移情。”《山海经》西王母之龟山,也是蛇山,位在海内西北。

《战国策》:“左济右天唐”是战国济水位置。济水之北已经抵达茌平与高唐一带,甚至能到临清一带。高唐是两河之间,临清古称中洲。“玄蛇”的初位只能在“玄武”之地,蛇丘的本位在最北端,因溼(湿)水漯水又名它,溼水又是大幽玄黑之水,“它”音是从此地往南下行,故修蛇之定位也只能缘此。况商朝本就是造字中心,又位在玄鸟、玄武位。亳也罢、北也罢、渤也罢、博也罢,都是北,知道北海的大体位置,就知道商初的位置。商朝喜占卜,尚庄就出现了卜骨。《山海经·海外北经》中记录了玄鸟、玄蛇。不否认,来自东南的巳蛇位,但经文明加工后,文字属性已归造字方专利。《韵会》:“春秋,齐之聊摄隧为博州。”遂作隧,《易震卦》“震遂泥”,《汉上易》“震隧泥”,震卦位在东北方。《诗大雅》“大风有隧。”箕风在箕燕位。豕通介,《左传》介特楚众,《孔子家语》介作豕。又知,介通丰(丰卦在东北方),介通商(在玄武),芥通契(在玄武)。介本义就是“际”的意思,即分界线,“介于二者之间”,即区分之意,与箕燕的分界意通。故知,最早的遂地,特别是巢父时代的遂,就在箕山。故知,找到箕山本身就找到了遂之本地。 

这个概念说明,古随地、隧地、甚至遂地,是大禹治水区域的历史遗留地名——“随山刊木”,而且随国与遂国俱在东部,之所以大禹治水所到之处都是遂,那是因为,大禹也是一条虫。又观,《山海经》中蛇迹处处,从北到西到西南,蛇影不断,包括黄帝的轩辕丘也是盘着蛇,黄帝的中央土戊已山有已,他的后代颛顼也是鱼蛇之属,故知与楚地确有较深血缘关系。

总之,虽然隧的确切位置有些不可琢磨,但是齐之“聊摄”的中心位置是固定的。济北陈留也是不变的。大禹治水的古兖州有河济漯交汇的五星核心之地是不变的。就看是东北的隧是遂,还是东南的隧是遂,还是中部的隧是遂了。由于篇幅太长看着也累,故而,就这个问题暂时分析到这儿。等我走访了高唐茌平后,再进一步专文分析。

参看出现在史志中的与“济北”有关的“谷城山”与“小谷城”:

《阳谷县志》黄山:“在城东北八十里,盐河岸即谷城山也,谷城为管氏采邑,山为张良与圮上叟期会之地,上有黄公祠,阿人相传为阳谷山……”

《水经注》曰:“济水侧岸有尹卵垒,南去鱼山四十里,在谷城县界,故春秋之小谷城也。”

《阳谷县志》:“谷以稷为长……稷门之东,盖稷王之故,稷曲、稷下,地多稷名。稷门以西,则多谷名……”

七、中岳的位置

    

这个问题,由于是牵扯到“五岳”的位置,转到后文中专章分析,此处暂不分析,留目待析。

需要说明的是——

流传下来的故事及历史是首先由使用文明工具的人创造的,与造字区域相合的地方,才最早拥有故事,而故事本身又倾向于造字区域,因为那才是它的可感范围。文明之初,很难编出完整的故事,更不能记录故事,大凡有故事了就有文明,这就是文明期与文明雏形期与尚无文明期的区别。先民经过漫长跋涉,最终抵达北海(古人认为那里就是极限之地,就是北极)之南,在聊城时期属于初步语言交流与简单文字初步形成期,由于抗洪抢险,各种生产活动的必然需要,他们必须发展语言与文字,特别是与洪水搏斗,逼着他们彼此交流合作,甸土、筑城、修堤、建台,转移洪水中的人群,才会有了“天下为公”的思想,那时有公众的敌人即“洪水”,他们必须面对洪水想出对策,大家都得为公众服务,实也是为个人服务,故而,那时“天下为公”的思想非常明确,男人的作用也充分得到彰显,男人的地位最先在黄河下游的大汶口文化人群之后继龙山文化人群得以提升。此后,由于语言与思维能力的快速发展,才使得这群人的文明程度远高于其它地区的先民,所以,这群人扩散以后,必然处于绝对优势地位,故可获胜,且如入无人之境。另外,山东大汶口文化人群也有身高优势。又由于获胜,才使中国的语言与汉字文明得以广泛传播,形成“大中华”概念,由“小四海”变成“大四海”,又由于源出同宗,又出现大量“后生”故事地,以至今日达到真假莫辨的程度,就算部分知名史学家也深陷“后生地名”中不能自拔。

由于此文发于羊年春节前夕,谨以此文敬献聊城全市人民,以及中国热爱文史的朋友!

祝大家新春愉快,阖家欢乐,羊年大吉,万事如意。

本节全文合计:4万3千字。

                                           2015年2月1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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